這樣的因果,過于畸形了。
遲念手臂上傳來陣陣抽痛,她暗自深吸一口氣,道“遵從本心,沒有誰需要你犧牲自己的幸福去保護啊,你也是那個獨一無二的男孩子,你值得為自己而活。”
把寧嫣送進醫院后,遲念拿著繳費單在收費處排隊。
她在想,寧嫣醒來之后,他們要如何來處理這段關系
對于一群十七八歲的孩子來說,是不是有些超綱了。
周末來醫院的人會比平常更多,排隊繳費的人更是已經把整個繳費大廳擠滿,新增的兩個臨時窗口也根本不夠用。
眼看著還有四五個人就到自己了,遲念也沒在意,繼續看繳費單子上的項目說明。
忽然,一個膘肥體壯的男人插在了她前面,隨之而來的,是另外兩個大媽,跟著插在了她和壯男人之間。
遲念眉頭一皺,回頭看了看拍在身后的人,一個個就當沒看見一樣,表情麻木,絲毫沒有要制止這種行為的意思。
遲念只能硬著頭皮開口“不好意思,請不要插隊。”
“什么插隊啊我們一早就排這兒的”那個壯男人操著一口兒化音的普通話,看人的眼神里寫滿了對人的不尊重。
遲念深吸一口氣,道“我在這里排了二十分鐘了,沒見過你,你說的一早是什么時候誰可以作證”
壯男人理不直氣也壯地開口“不是,這么多插隊的,怎么就逮著我說啊這不是著急嗎孩子病出問題了你負責啊”說完,他還大咧咧地打了個隔,一股子韭菜味兒,惡心得遲念反胃。
遲念往后退了一步,說“那你完全可以早一點來,而不是來晚了靠插隊來道德綁架別人。”
“哎呀,小姑娘怎么這么較真呢這也沒讓你晚幾個人啊行個方便行不行啊都是看病的”
“是啊,對你來說,就晚幾個人,對我們來說,要是排到后面去,要晚十幾二十分鐘呢。”
兩個跟著插隊的大媽也開始了她們的道德綁架。
遲念皺著眉,眸色冰冷地看著他們,堅定道“不好意思,不行。”
終于,身后有個年輕男人喊了一聲“就是說,好好排隊啊”
“我們都排了半天了,你們說插隊就插隊啊”
“就是,怎么這樣”
周圍終于有更多人加入了聲討隊列,那個壯男人一聽,臉上掛不住了,一臉怒火看向遲念,一巴掌扇掉了遲念手里的繳費單,拿手指指著她“就你能是吧會出頭是吧老子告訴你啊”
他的話沒能說完,緊接著就是一聲慘叫。
遲念定睛看去,只見他那根指著她的手指已經被一只有力的大手輕輕松松弄折了。
然后,仲醒冰冷的聲音傳來“號給你掛好了,去后面排隊,治手指的時候也順便治治腦子。”
另外兩個大媽見狀,兩個人互相擠著排到了隔壁隊伍的最后排。
“仲醒”遲念驚訝于他的出現,擔心那個壯男人會找事兒,但好像并沒有,痛得齜牙咧嘴的他顯然已經安分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