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習慣和愛好,自然也是鐘爾爾的愛好,兩個人一拍即合。
“念姐姐,我經常覺得,你不太像那種豪門太太。”鐘爾爾坐在遲念身邊,一邊擼著串兒,一邊聽著歌,一邊小聲評價。
遲念挑了挑眉,問“嗯為什么這么說”
鐘爾爾嘿嘿一笑“我印象里的豪門太太,又兇又冷,還容易看不起人,也不像你這么有親和力。”
遲念看著不遠處那個彈著吉他,用著不算清晰的音響唱歌的歌手,他的胡須好像幾天沒有刮了。
她說“或許我本來就不是呢。”
鐘爾爾好像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連忙擺手,道“我不是那個意思,念姐姐,我的意思是,你特別特別好,就像我的親姐姐,像是我的家人”
遲念也意識到,自己好像嚇到鐘爾爾了,連忙笑著拍了拍她的頭,道“那你以后就把我當做你的親姐姐。”
“好”鐘爾爾開心得一口吃了兩塊肉。
余港的夜市聲名在外,除了外面的夜市街,街道盡頭的一隅會所也是出了名的長期只接待有頭有臉的大人物,普通小局根本不接手。
那間會所,就叫一隅。
之所以能夠專門接待有頭有臉的人,也是因為無論從口碑還是八卦率上,都優于同行,大人物不擔心來了這里會傳出什么風言風語。
在二樓盡頭的那個包間里,隔音強大的門把外頭夜市的熱鬧喧囂統統隔絕,悠揚古典的音樂彌漫在包間里的每一個角落。
幾個熱辣性感的鶯鶯燕燕圍繞著的,是一個光頭的中年男人,準確地說,年紀該有五十來歲,但身材和氣質都還很優秀,看得出來平時是下了功夫在管理的。
男人笑得迷醉,眸光在周圍女孩兒們臉上身上流連,但在這明昧交替的燈光下,能看出那笑意并未至眼底。
這人是盛繼集團的董事長,他們都喚他一聲,秦四爺。
秦四爺拍了拍他肩膀上那只酥手,示意她暫時拿開,隨后開口“今天我做東,賢侄大可以放松一些。在一隅,絕不會有任何新聞往外透露半句。”
秦四爺一開口,他身邊的女孩子們都把目光看先那個被稱為“賢侄”的男人
光影交替之中,男人一身黑色西裝在昏暗的光影下顯得更是黑得深沉,而那張絕無僅有的如同女媧炫技之作的臉龐更像是受到了光影的眷顧一般,俊美得不像話。
完美的下頜線之上,五官之中,沒有任何一個位置和線條拖了半分后退,多一分都是多,少一分都會少。
但恰恰是他,美得剛剛好。
那人輕輕抬眸,眼神里是慣有的冷意,并非刻意釋放,他微微一笑“多謝秦四叔。”
這樣的笑容,是賀忱聞標志性的,沒有半點溫度,但風雅自如,帶著幾分不輸天王老子的壓迫力。
秦四爺回頭,從身邊選了一個身材絕佳又極為年輕的女孩子,用眼神指引她,道“你,給賀總倒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