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啊”姚含煙已經沒有了耐心,只要是對那家人不利的,她都想試試最好全都試試
助理小聲回答“我聽說千嶼府邸的設計者,根本不是賀太太,也就是說,她的作品,幾乎都是找人代筆,并非她親力親為親手設計。”
姚含煙眸子里閃過幾分震驚,她迫不及待地問“賀太太遲念賀泱泱的嫂子”
助理笑了笑,謹慎道“對啊,姚總。只要把這件事抖出去,賀忱聞內憂外患,不傷骨也能掉層皮的。”
“有證據嗎”姚含煙哭得眼睛都腫了,人卻還是清醒的。
助理說“暫時沒有,但我朋友認識那個設計千嶼府邸的設計師,相當于有人證,有了人證,物證也就方便拿到手了。”
姚含煙笑了笑,她看向賀泱泱和陸存聿離開的方向,運籌帷幄的深情逐漸浮現。
賀泱泱,走著瞧。
第二天一早,遲念被賀忱聞打電話的聲音吵醒了。
她迷迷糊糊睜開眼,只覺得頭疼欲裂,腦子里仿佛有千斤重的巨石,沉甸甸的。
還不是一般的巨石,那塊巨石上似乎還刻著兩個字
赤壁。
她現在滿腦子的“哀吾生之須臾,羨長江之無窮”,她好像重回高考了,這是怎么了
耳邊是賀忱聞的說話聲,窗簾拉開了一條縫,他站在窗邊,拿著手機,沉聲道“嗯,我這里有點事情需要處理,今天下午回公司。”
遲念努力去適應這個房間里的光線,即便它很暗,卻也足以讓她感到刺眼。
嗯
這是哪兒
這不是家里的窗簾啊
不對,不只是窗簾,包括吊頂,燈,床頭柜,甚至壁紙
“賀忱聞這里是”見賀忱聞已經掛斷了電話,她忍不住開口問。
“醒了”賀忱聞放下手機,在床邊坐下,俯身下來湊到她面前,“還記得什么”
見賀忱聞這副表情,遲念心里一緊,下意識地往那個方面去想
但是絲毫沒有相關記憶,應該不至于
“不知東方之既白”遲念喃喃念出了最后的記憶。
“看來還沒傻。”賀忱聞似笑非笑,把遲念的衣服拿過來,放到枕頭邊,“穿上,陪我出去一趟,下午回屹川。”
遲念眨巴著眼睛,腦子里忽然有一堆記憶閃過。
啊,這里是余港
她昨晚去看了biu7新歌的發布會,然后還帶鐘爾爾去逛了余港最知名的夜市,再然后
好像就沒有印象了。
“沒聽見”見她不動,賀忱聞看著她,露出了幾分危險的氣息,“還是說,起床需要一些儀式感,比如”
賀忱聞故意沒有把話說完,拖長了尾音,卻使得遲念連忙搖頭。
她知道賀忱聞的意思,自從他們有了夫妻之實之后,很多個早上,她都是被賀忱聞以那種方式弄醒的,他自己進行之后全身而退洗澡去了公司,留她一個人在床上像一灘扶不上墻的爛泥
早上的賀忱聞比晚上生猛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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