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媚也是出乎我的預料,它那口大黑鍋的品階應比我預期中的更高。我還是第一次見到看到扛著口黑鍋干架斗法的狐貍。”
“若錦也很強啊,她的修為還未到元嬰,卻能堅持這么長時間。”
“咳,現在御獸宗內還有誰不知道,若錦那就是個土豪。瞧瞧她在在斗法中都拿出了什么品階的法器與符箓并且,她還不僅擅蠱,還擅毒。這也就是她沒有想宰人的心,否則看臺上的咱們,都可能會成為尸體”
在一眾御獸宗弟子的熱切關注中,這場暢字峰頭的峰名預定,前后打了將近一年,才抉擇出最后的峰名勝者。
在樓青茗的所有契約妖修中,毫無意外地,最先被淘汰下去的是窈窈,之后是金卷、乖寶、銀寶、阮媚、白幽、若錦,最后才是光相互之間的斗法,都打了半年有余的古喜喜、既明、依依、以及殘波。
可以說,在后四位妖修中,既明與殘波與唯二領悟了道韻的。古喜喜與依依,是唯二兩位化神修士。
最后的峰名角逐,是從他們四人之中選定,并沒有出乎一眾圍觀修士的預料。
尤其是依依,她這些年為了最后峰名的所屬權,提前想出了不少的法子,做出了不少的準備,這也讓大家真切見證了腦子好使,有多么得重要。
更甚至,在她與既明的斗法慘勝之后,還有不少人押她能獲得最后的勝利。
卻不想,最終她的萬般準備、千般算計,都敗給了殘波這個預料之外的回歸者。
說到底,殘波這次歸來后,所走的千面之道,著實有些出乎于她的預料。千面之道的應用方式過于廣泛,能夠將一位修士的實力,擴增至數十倍不止。
那種不同分身殘影聚在一起,所爆發出的不同戰斗路數,讓她完全尋不到參考標準。
除此之外再有的就是,殘波耳下氣泡內那株冰棺圣樹,殘波的好大兒,它在此期間,也發揮出了極為重要的作用,見縫插針,讓依依有些難以招架。
雖然,這株冰棺圣樹只能復制出一個依依,但這也大大拉低了她化神期修為的優勢。
在多方因素的影響與造就下,最終依依心中即便再怎樣不情愿,也只能遺憾敗北。
在比斗臺上緩和了好一會兒,她才緩慢坐起。此時她的小臉汗津津的,一片蒼白,但看向殘波的目光卻分外明亮“果然能夠打敗我的,其中就必然有一個是我自己。”
殘波此時的狀態也是狼狽的,但她的心情卻異常興奮。
此時她抬袖隨意抹了一把汗,揚起眉梢呼喊“多謝,此番承讓。”
依依面無表情,言語中依舊帶著一本正經的氣息“不過是一時的勝利,我相信這種情況并不會維持太久。”
不用多少時間,她就能自己踏過這一關。
對于這種敗者的自我安慰理論,殘波卻是沒有一點想要共情的心。
她等體內的靈氣緩和過來一些,就撐起身子站起,向著蒼天豎起一根手指,猖狂大笑“我是王我是暢字峰頭上的妖修之王”
“哈哈哈”
殘波的話語說得囂張,一張柔柔弱弱的臉蛋上,現出了仿若煞神在世的乖張,與不甚和諧的反差。很明顯,她這是在不知覺間,又給自己更換了一個人設。
在她耳垂下方的氣泡內,冰棺圣樹拍打著兩片小嫩芽,一副愉悅的懶洋洋模樣,看起來竟是贊同不已。
樓青茗
佛洄禪書
其他圍觀的眾人
樓青茗在心中與佛洄禪書小聲開口“殘波自從轉道成功后,手中的劇本是越來越多了。”
弄到現在,她已經基本上忘記,殘波曾經用鎖鏈掛住脖子、每日練習上吊的情景。
佛洄禪書輕笑了一聲,也跟著回應“就她這副柔弱的五官,我感覺還是比較適合掛鎖鏈上吊的劇本。”
現在這般霸主降世的模樣,他怎么看都感覺違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