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請放人”
雙喜城城主府外的結界等階很高,曾經賀樓杪夏帶著一堆的道體凝珠過來,都沒能將其轟開,由此可以想見其家族底蘊。
現在他們這大批修士匯聚于此,烏壓壓一群的數百人,一齊向城主府方向攻擊。
各種顏色以及形態的道韻攻勢一齊噴薄而出,在城主府的結界外,砰濺流瀉出大片絢爛的奇特景色,又帶出無盡的危機。
似花朵綻放,也似流星瀉芒,在這一刻逐漸昏暗的天空中,呈現出不同的景象。
雙喜城內的修士早在異狀發生之前,就各自尋地躲了起來,接受著雙喜城內結界的保護。此時他們看著遠方陡然爆發的戰斗,一眨不眨,滿眼驚嘆。
到了這種層次的戰斗,無論他們心中是如何做想,又是存有怎樣的支持念頭,都已起不到任何的決定效果。
他們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靜靜觀看,等待著最終結果的出爐。
城主府外,在攻擊發生的瞬間,就有渾厚結界倏然外擴,陡然亮起,將整座城主府嚴嚴實實地包裹了起來,無數道身影騰身而起,懸立在空中向外觀望。
“你們瘋了當真為了那點沒影的事,就要與我丹道王家為敵不成”有人大聲怒斥。
“嗤,沒影王道友真是好口才,不過也確實,推己及人,低看了我們各大勢力的節操。”
“我們既然動手,那必是已有了確切的證據,不要以為,我們是你”
“強扣我們族內修士之仇,今日必報,我們不共戴天。”
說話間,在雙喜城的天空之上,便突被釋放出了一份留影石影像。
其中內容,正是從丹道王家的召宴開啟之后開始放起。
城主府內,圣安眉梢微動,心中突現出了些不好的預感。他豁然抬頭,看向城主府內依舊蹲在防御結界內的艷麗男修,眸光一下子暗沉下來。
之前參與召宴的人,他基本都將給收入了龍鱗松果之內。就算之前丟出去的兩位修士,也是確定他們已然歸順過了的,身上沒有留下任何的留影石。
而在剩下的修士中,唯一有機會能將這份留影石帶出的,就只有還在結界內“負隅頑抗”的艷麗男修。
圣安“他是故意的。”
故意與他的族人纏斗了那般久,就是為了拖延時間。
而在結界之內,茅羿錟也看到了外面的情景,他哈哈笑道“沒錯,我就是故意的,怎么樣,你們氣不氣,氣不氣啊哈哈。”
“你”
然而他們這個你的字音還沒說完,面前他們攻戰已久的對手就倏然消失在了結界。
被撂在原地的眾人
故意的,他絕對是故意的。
一句話讓他們說了個頭,剩下的卡在喉間,惡劣如斯,真是無恥地噎人。
雙喜城內,隱匿著身形站在城內最高建筑之頂的章華,正一邊晃悠著小腿,放著留影石內影像,一邊在瓦檐的廊角上仰頭,看向頭頂天空上放出的影像。
她的動作悠閑,愜意中帶出幾許爛漫的隨意姿態,就仿似是個天真無害的小女孩一般。
只她口中的話語,卻是與外表完全不同的沉穩“少谷主的成長速度,確實遠超我的預料,就是牛氣。這還沒怎樣呢,就已開發出了魂力的正確使用方法。”
雖然其他幾位大人沒有看到,但她卻已替他們將欣慰之意,加倍地表達了出來。
在她身邊,茅羿錟與辛弈塵閑來無事地坐在一側,在沁涼的狂躁夜風中,利用嘩啦啦作響的樹葉進行交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