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青茗抬起頭來看他,展顏輕笑“確是我們宗主發過來的,我就不信你們無影閣沒有留下此類后手聯系方法。”
虞勉揚起眉梢,對此不置可否,只是下擺一撩,在她對面坐下。他目光在她身前幾枚破碎的感應法器上一滑而過,之后便一眨不眨地看向樓青茗本人。
虞勉本身的氣質偏向清雅,但在他與冰昉狐融合后,眉眼間卻會多出幾分冽艷的瑰色,仿似是冰晶盈于湖畔,星河墜落湖間,有一種動人心魄的璀璨之美。
樓青茗察覺到他的視線落點,無奈看他“怎么,可是我身上有什么問題”
虞勉輕笑了一聲,也沒有收回目光,感慨說道“沒什么,只是在體悟著你現在與之前的不同。”
說罷,他似也察覺出自己這話的歧義,笑著補充,“我是說,綻出紫金光芒的你,在我與阿昉融合后的視線中,與以往很有幾分不同。”
若非他對自己與樓青茗的關系分辨明晰,差點就要被阿昉那炙熱的心態給牽著走。
樓青茗眸光微動,大概明曉了他的意思,就笑“只是連帶能力帶來的一點后續影響,等義兄與阿昉分開,想必就不會再有那般感受。”
虞勉揚起眉梢,狹長的眉眼內閃過幾分盎然,他也沒有深究的意思,只是坐在原地,一邊甩著身后蓬松的狐尾,一邊向她揚了揚下巴,示意話題重新轉回面前的幾份感應法器。
樓青茗“我宗宗主此次的傳訊有兩層意思,一是說外面發生了變故,但還不算太糟,尚有扭轉、回擊之力。
“另外一個則是說,在原本時間的安排計劃上,稍作準備,多做出些保全自己之舉,以做出配合。”
“配合”虞勉想到了什么,眸光微亮。
樓青茗目光努力地從他身后的尾巴上移開,點頭“對的。外面已經有了對我們的營救方式,并且能夠看到可行性。現在需要我依據自己的情況看看,完善并增強實力,指不定很快就會有一場惡仗要打。”
對此,她首先想到的就是那部分被圣安白光同化了的修士。
在她養傷期間,分身紫宴已經使用魂力,去為其他修士擺脫靈魂上的臣服影響。或許她之后也可以過去,幫著加快速度,以達到他們團體實力盡快恢復的目的。
“原定的天數是”
“十五天,也就是五天之后。”
她也怕拖得太長,對方會半途逃離,回到無垠之地。屆時他們若再想脫身,就會比在雙喜城內時的,更加困難。
“義兄你那邊呢可有其他線索”
虞勉聞言搖頭“主要線索與你這邊的差不多,至于其他的,就只剩下兇中帶吉這一個好消息。”
他一開始嘗試過,讓關關變出一位與圣安相差不多的修士,嘗試著掌控這方圣器,最終卻證實是白費力氣。
之后又嘗試詢問銅鏡此番吉兇,結果就是兇中帶吉,以及一幅他現階段看不明白的砰濺畫面,除此之外,那位銅鏡前輩就不肯再多說一個字。
“等階相差太大,我也想不出什么好辦法。”
但凡今日困住他們的是個道器,他都不會這般被動,任其宰割。
實在是修真界內的圣器數目太少,每一個都是修真界內能夠尋到資料的傳說中法器,不是一般人能輕易接觸到的。
“這枚圣器的能力,若我所料不錯,應是與空間有關,大概率是空間控制。所以在有絕對的把握之前,我不建議輕易出去,直面危險。”
樓青茗頷首應聲“我知道的,義兄放心,我明白后果,定會謹慎決定。”
虞勉點頭,之后他目光微動,看著樓青茗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在他身后來回晃蕩的蓬松尾巴上打轉,揚起眉梢,又突然轉移話題,笑道“很想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