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因為其具備隨時逃命的能力,他才會在契約了一枚時間法器后,對之優先契約。
畢竟現在的丹道王家,可是正值風雨飄搖之際。
向其內輸入完靈氣后,原本按照正常情況,只要在他靈氣能夠驅使的范圍之內,就能夠隨他心意,抵達任何他曾去過的地方。
但是這次,卻無論他怎樣啟動,都無法感受到絲毫空間傳送的波動。
再次抬頭,看向天際已經進入尾聲的九尾貓妖一族的戰斗,眸光閃了閃,半晌蒼白著面色嗤出一聲“這般迫不及待地留下我這樣也行,只要你們不會后悔。”
在轉身離開前,圣安垂眸思忖了一會兒,將這枚龍鱗松果單獨傳送回族地的可能性。
只是每當這個想法凝聚成型,他就莫名生出一股沖動將之打散,到最后,他不得不相信此番的直覺,暫時打消了這個想法,身形微動,操控著座椅向這處傳送陣法外飛去。
而在圣安所沒看到的雙喜城外,貍花盈等人被章華動作迅速地保護在層疊的隔絕與防御陣法之內。
圣器的強悍實力,與他們的詛咒形成相反的效果。
若非他們此番過來復仇,是下了血本的,光能夠用來硬抗的渡劫妖修就有三位之多,他們可能壓根堅持不過前幾次的傳送動作,會引起詛咒的反噬。
“那枚圣器,竟是個空間傳送圣器不成”
“若是如此,也難怪咱們之前設下詛咒時,無法給其他修士更多余力,只能將注意力關注在這位城主府的負責人身上。”
“你們感覺如何”章華蹲在他們身邊,關切詢問。
貍花盈等人相繼睜開眼簾,搖頭“放心,問題不大。”
此時空中的留影石影像,剛好放到了那道金色龍影在圣器空間內出現之時,他們相繼停下動作,抬頭去看。
“這種程度上的圣器能力,所以果真是用到了龍族的血肉了吧。”
“這枚留影石的最后,有一閃而現過其圣器外貌,雖是松果外形,但應是龍鱗煉制而成。”
“說不定當真如咱們所想,待我用破界傳音符,喚個龍族修士過來瞧瞧。”
若真是如此,指不定他們這次的復仇就能夠更加輕松一些。
城主府內,圣安在控制著身下的王椅疾飛期間,一道看不見的身影陡然撞向王椅外的瑩白結界。
一聲細微的悶哼聲在他耳畔響起,但他卻并未看到任何身影。
圣安稍等了一會兒,確定外面的瑩白結界沒有持續增亮,才嗤出一聲“算你逃得快。”
雖然語氣尚且輕松,但因魂體內持續不斷的毒素肆虐,他的表情明顯不愉,處于爆發的邊緣。
一與城主府內的幾位領頭修士匯合,他便開口下達了命令“城主府內的這批闖入修士,凡是抓到的,就全都宰了,不用再留。”
“是,圣人。”
無垠之地內的圣安本體同時睜開眼簾,沉聲開口“通知在外待命的族人,對各大勢力的駐點進行部分清繳,給予回擊。”
“順便給滕邴臻三家遞上些消息,讓他們不要輕舉妄動,否則想想相關后果。”
“至于其他原本搜集到的各大勢力短板,以及名望修士的弱點,都可以向外釋放、并且作亂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