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種經脈和肉體被反復沖刷的劇烈疼痛中,樓青茗一閉關便是一個半月,期間她除了中間醒來服用辟谷丹外,就沒有出過洞府。
在這一個半月中,她體內的雜質和淤堵已被靈氣沖刷完絕大部分。越到最后,靈氣沖刷過程中身體和經脈的疼痛感就越強。
這日,樓青茗再次放開心神,按照太虛金水心法將空氣中的靈氣逐漸引入體內,納入新的循環。
一遍、兩遍,三遍
她體內吸納的靈氣越來越多,經脈越來越充脹。樓青茗面色始終不變,持續加強體內靈氣吸納,控制著靈氣流向經脈盡頭的淤積強勢沖刷,飛涌注入。
在不知第多少遍的靈氣沖刷下,她的體內終于發出“啵”的一聲清音脆響,強勢沖刷的靈氣徹底將樓青茗經脈中最后一處淤堵清除出體內,排除干凈。
一直因為經脈堵塞而無法儲存和運轉的靈氣,初次在體內形成了一個完美循環。
次日,樓青茗睜開眼睛,還來不及感慨自己成功引氣入體,就迫不及待的捂住鼻子沖出洞府,飛奔到距離她洞府幾百米外的瀑布下水潭中,噗通一聲一個猛子扎了下去。
烏雁峰上,時刻關注著新入門小師妹修煉情況的三位師兄,在用神識掃過正在水潭中狼狽仰面呼吸的小師妹后,不約而同勾起唇角。
并在下一刻,看到小師妹在水潭中仿似小魚兒一般的靈活泳姿后,不約而同收回神識。
既然不會出事,就無須過多關注,特別是當小女娃洗澡的時候,非禮勿視。
樓青茗豪放地三兩下扒掉衣服,感受著體表厚厚的黑殼在潭水的浸泡下逐漸變軟,屏住呼吸持續揉搓。
想想最近這一個多月期間從她體內排出去的雜質量,這還是已經被兩位姨泡過挺長時間祛雜藥浴以后。如果沒有泡過,她不敢想象自己的鼻子將會遭受怎樣的災難。
直至將身上和頭上的雜質污垢清洗干凈,她才感覺自己靈敏的鼻子重新活了過來,就著水潭上迷蒙的水汽做了一個深呼吸。
“差點臭、臭死我了。”
她感受著體內久違的靈力,不自覺翹起唇角,一時只覺得山也青了,花也紅了,就連不遠處轟鳴的瀑布水流聲就鏗鏘悅耳起來。
在水中又泡了會兒,樓青茗才將剛才脫下的衣服在水中擺了擺,未果。排出的雜質太過粘稠,衣服幾乎已經洗不凈了,只能將它們暫時放到一邊,等之后能用清潔咒后,再行處理。
洗完澡,樓青茗胡亂的將沒怎么洗干凈的衣服套回身上。半坐在潭水邊,拔下發珠,把頭上復雜的包包頭拆散,又熟練地梳了個大高辮,這才舒心地嘆出一口氣。
哪怕這一世被天道閹了,不能讓男人生孩子了,她也接受不了自己那么反性別,往頭上簪上一頭的發珠是什么鬼。
起身,樓青茗瞇起眼睛瞅了會兒水潭中恣意暢游的大肥魚,興致昂揚地揚了揚纖細的小眉梢,又一個猛子鉆入了水潭之下。
一盞茶后,翁笑估計著時間,小師妹應該已經洗完了,又習慣性的將神識往水潭邊一掃,然后差點沒將口中的茶水都噴將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