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恬勾起唇角,取出兩枚鳳凰鐲,一為鳳鐲,一為凰鐲。觀其光澤,均為上品防御寶器,可抵御金丹及其以下修為的攻擊。
樓青蔚拿起那枚鳳鐲仔細端量,漂亮的丹鳳眼笑得彎起“真漂亮,我回去就認主。”
樓青茗也取過那枚凰鐲,咂了咂嘴“那我便先用著,等以后有好東西了再給它換下來。”
葉恬看她那副漫不經心的小模樣,輕嗤一聲,卻也沒再伸手敲她,而是又從儲物袋中取出二十壇的靈酒,“這些靈酒你們倆一人十壇,可以在閑暇時補充靈氣,切忌貪多。”
樓青茗怔了一下,而后激動地瞪大眼睛,快速將酒壇子都裝入儲物袋,臉上也跟著露出了笑意“多謝兩位姨姨。”
樓青蔚也跟著收入儲物袋“謝謝兩位姨姨。”
接下來,霍玲和葉姨又給他們一人準備了些靈石、日常衣物用品、和兩人的傳音玉符等物。眼見離別在即,她們一邊陪著兩個小娃娃吃著東西,一邊東一句、西一句的囑咐:
“你們手腕上的鳳凰鐲,是防御寶器,切記隨身攜帶”
“既已拜師,便尊師重道,在你們師父膝下可能不能再由著性子胡鬧”
“等我們離開后,就不能常見面了,若有急事可以給我們發傳音訊息”
樓青茗和樓青蔚聽著兩位姨姨的拳拳關心,全部應下。
相處的時間總是短暫,有多少的話都說不完。眼見天色即暗,三花蹭到了樓青茗腿邊,一會兒蹭一下,昭示存在感,生怕待會兒她離開會將它拋下。
霍玲則撫著兩個娃娃的發頂“你們在拜入師門后,我單獨為你們兩人又起了一卦。蔚寶,霍姨希望你能參透人心,不要太過單純,你若吃虧,則大多吃虧在人心上。”
樓青蔚似懂非懂,將這句話反復念叨了幾遍,記在心底。他不舍得環住霍玲“霍姨,我不會忘記的。”
霍玲拍拍樓青蔚的小腦袋,又看向樓青茗“茗茗,你一向防備心比較重,我現在要告訴你的是,你現在拜的那位師父,是你可以相信并放心求助的人,當然,蔚寶你也一樣。”
樓青茗點頭,她本來就對俞沛印象不壞,現在又得到霍姨認可,這份信任又加深了幾分。
在修真界,師徒關系相當與父女。她原本還想著再多觀察觀察,再決定雙方情分深淺,現在聽完霍姨所言,她感覺她回去后可以盡情展現真我,不用怕師父臨時撂挑子不要她了。
“多謝霍姨,我記下了。”
葉恬嫉妒地瞅著兩個小崽子,嘆息“你們兩個拜的師父都很不錯,既然這樣,就要好好珍惜這份緣分,知道嗎”
“知道的。”
當天傍晚,樓青蔚和樓青茗在小院門口正式與兩位姨姨道別,與翁笑一齊離開了小院。
他們知道,兩位姨姨這次在柘景城待這么長時間,純粹是為了他們二人。現在他們已經順利拜入御獸宗,最后的道別囑咐也已交托完畢,她們很快就會離開這里,踏上她們自己的修煉旅途。
回到宗門后,兩人情緒還有點蔫蔫的。
樓青蔚板著張小臉,將哭未哭。樓青茗心下失落,卻因對這次的離別早有預料,和懷中傲嬌公雞的鬧騰,并未悲傷多長時間。
“嗷”
一下翁笑的飛劍,三花就低頭一嘴,將樓青茗啄得直叫喚。
樓青茗抖了抖手背,看著上面的紅印子,不停地倒吸著涼氣“你別太過分要不是為了抱著你,你以為我愛碰你的雞屁股”
三花斜睨她一眼,眼見她那小賤手還想去拍它的小翹臀,一嘴又下去,將樓青茗啄得嗷嗷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