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如果這蠢貨能活下來她保證以后再也不饞它身子
瀑布下,水潭中。
伴隨著轟隆隆的瀑布沖擊聲,一抹金色漂在水面上一動不動。
樓青茗遠遠看著,那蠢雞的墨綠色尾巴依舊像往常那般高高翹著,甚至一度高過了它火紅的雞冠,只是它卻再也不能動嗯
似乎是察覺到樓青茗的到來,本來停留在水面上一動不動的大公雞,突然轉頭,看著表情呆滯的樓青茗,發出嘲笑的“喔喔喔”。
樓青茗瞪大眼睛好像有哪里不對。
她放慢腳步,走到水潭邊,看著三花在潭水中一邊愜意游水,一邊昂首挺臀,模仿著大白鵝,叫出一首頗具公雞特色的戰歌“喔喔喔”
樓青茗將它上下左右仔細打量了一番,最終視線停在它那雙不知道什么長出了蹼的雞爪子上,驚詫感慨“三花,原來你不是肉食雞”
三花
三花不想說話,并低頭喝了口水,向她噴出一道水箭。
樓青茗嘴角翹起,心情莫名不錯,她伸出手掌,對著它做出一個捏雞屁股的姿勢,果然暴躁如它,安靜不了三秒,很快就游出水面,梗著脖兒往樓青茗方向啄。
兩人一通笑鬧,樓青茗到底在三花身后捏了好幾把,三花氣急,背過身去,用雞爪子快速叨地,撲了她一臉泥,這才又雄赳赳轉身,邁入水潭。
邊游還邊回頭,向樓青茗不斷發出氣憤而急促的喔喔聲。
樓青茗嘿嘿笑了兩聲,也不再逗它,蹲在水潭邊撩起水就開始洗臉。
等將臉上的泥土清洗完畢,她低頭,看著水面上搖晃的女童倒影瞇起眼睛。
方才那位叫付暢的,突然抱著她一頓亂啃,哪怕大師兄避重就輕,不肯多言,卻仍讓她心中升起一種頗為急迫的不安定感。
她的身體仿佛在發生著什么她不知道、卻會帶來潛在危險的變化,比如說,她體內那每隔一段時間,就會出來宣告存在感的酒蟲。
她自從引氣入體后,對酒癮的壓制,已經從最開始的半個多月喝上一次,到現在的十天喝上一兩次。她最近每每都會有種預感,她身體對酒水的渴望,如果再不壓抑,就真的壓抑不住了。
如此想著,樓青茗深呼吸一口氣,決定不能再拖拉,趁著天色還早,她現在就去藏書閣,查查她這種仿佛這輩子離了酒就不能活的體質,是怎么回事。
甩了兩下手上的水珠,她站起身,對水潭中直項向天歌的三花大聲道“三花,我去趟藏書閣,你就在峰上呆著哈。”
她現在還沒能力與三花契約,不能為它掛上御獸宗妖修弟子的身份玉牌,很怕它若亂跑被誰不長眼給燉了。
三花嫌棄地回頭看了她一眼“咕咕咕。”
樓青茗被它氣得歪了歪嘴,轉身不再理它,直接下山,往藏書閣所在的百寶峰而去。
樓青茗離開后不久,富香就小心地來到水潭邊,左右張望。
都說這處水潭距離樓青茗洞府位置近,她常會來此修煉,她前些天剛晉階煉氣一層,今天就偷偷過來,準備遠遠瞧瞧她的修煉進度,卻沒想撲了個空。
富香不忿地扁了扁嘴,抬眼看著潭水中漂著的愜意金色公雞,從旁邊撿起幾塊石頭,就向那雞砸去。
三花靈活地撥弄潭水,躲過石頭攻擊,瞪著眼睛看向富香。
富香兩手叉腰,感覺自己的氣出了一半“看什么看蠢雞”
三花喉間咕咕了兩聲,快速游出水潭,抻著脖兒就向富香啄去。
富香“啊啊啊”
烏雁峰主殿外,剛與俞沛匯報完情況的邢紀安,若無其事地收回落在水潭邊的神識。
會還擊就好,不愧是他小師妹的雞
作者有話要說給勇猛的三花一個么么噠,給潛水的你們一個么么蛋。
日常卑微一問今天有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