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樂“哈哈哈”雖然狗爪有些疼,但也要堅強微笑。
狼雙“嗷嗚嗷嗚”
俞沛手上一個用力,不小心捋下來一根胡須。他低頭看著手上那根胡須半晌,突然抬
頭“既然你們都這樣開心,那咱們先去后殿切磋切磋。”
眾人
“咱們才剛送完外敵,俞沛你悠著點,先歇歇。”
俞沛抽出煙桿,坐直身子“你們別忘了,呂朔說要和咱們實力至上。”
黃樂怔住“實力至上是個啥意思”
風雁一拍拳頭,恍然記起“就是咱們烏雁峰的雞,去他青鶴峰偷回來一千五壇的酒,這事他認栽;轉頭他或者他青鶴峰的人或靈寵來咱烏雁峰偷東西,咱們烏雁峰也同樣得認栽。”
夏彌不解“只有千日做賊,哪有千日防賊的早知這樣,還不如選有來有往。”
“拉倒。”黃樂駁斥,“和青鶴峰有來有往,再還他們一千五百壇酒那得多少靈石。不行,這便宜咱們必須占”
俞沛滿意了“所以,從今天起咱們就再訓練起來。”
回到洞府后,樓青茗就興奮地蹂躪著三花的雞脖、雞臀、雞翅膀,一邊躲著它的雞嘴,一邊興奮道“謝謝三花救了我的小命。”
三花不滿她對自己全身上下的猥褻,一嘴下去,就想再啄她手背一口。樓青茗急忙躲閃,兩人又笑鬧一會兒,才雙雙倒在床榻上。
樓青茗看著疲憊地只能咕咕咕的三花,眼底閃過一抹深思。也不知無相錦雞到底是種什么雞,既能變形,又能偷酒,還能無視禁制,也或許,三花還有什么她所不知的能耐
次日,樓青茗早早就出了宗門,來到宗門外的柘景城。
她在城內轉悠了一圈,暫時選定了幾家酒樓、飯莊和雜貨鋪。
正常來說,靈酒壇子有價值就有價值在它們的用料上,不僅能夠防止里面靈氣溢出,還能使壇內靈酒愈久彌香,但說實話,這種壇子的價格算不上多貴。
然而,現在樓青茗要出售的這批酒壇,價值卻并不僅在于用料,還在于它們上面的道號標識。
別人賣酒壇賣的是個壇子,她賣酒壇子賣的是個名號和刺激。
哪怕最后有人漏了她的底也不怕,總歸師父都說這些東西都是她的了,有能耐他們就都拿靈石來買,否則這批酒壇子她是賣定了。
樓青茗摩挲著下巴略作斟酌一番,走進離她最近的鏡月雜貨鋪。
鏡月雜貨鋪
在內域開設有數百家分店,背后實力雄厚,頗有名聲,想必對收購這批酒壇子不會有多少忌諱。
她面容連遮擋一下都無,直接走了進去。
馮萬全今天正在鏡月雜貨鋪中查看店員布置的新貨,察覺有人進來,他回頭看了一眼,詫異挑眉。
骨齡十歲,修為卻有煉氣八層。這般年齡,這般修為,即便是在一等宗門中,都是少見的天才苗子。若在御獸宗中,定是前途光明的親傳弟子無誤。
馮萬全上來興致,揮退店員,親自迎了上去“這位小友,不知有何需要”
樓青茗勾起唇角“我想賣一批空酒壇子,你們這里收購嗎”
“空酒壇子”馮萬全愣了。
他還是第一次遇到來他們店中兜售空酒壇子的,他想要擺手,卻鬼使神差的,嘴上緊隨著多問了一句,“請問,是什么樣的空酒壇子”
樓青茗嘴角笑意漸濃,與他傳音道“就是之前御獸宗呂朔真尊他們丟失的那批。”
馮萬全怔了一下,他也聽過御獸宗最近鬧得沸沸揚揚的神奇事件,不確定地追問“您確定就是他們丟失的那批”
“我確定掌柜的放心,這些酒壇絕對沒有后顧之憂,不會給你添麻煩,他們本人都是知曉它們下落的。”只要運作得好,絕對能小賺一筆。
馮萬全顯然也知曉其中關竅,他眉梢一動,看向樓青茗笑道“既如此,便請小友里面詳談。”
樓青茗也不與他客氣,隨著他踏入鏡月雜貨鋪里間。
等大門一關上,馮萬全才詳細詢問這批酒壇子的詳細情況,對此,樓青茗挑著一些能說的說了,“這批酒水是真的丟過,不過之前幾位師叔師祖已經尋到罪魁禍首,”三花,“現在雙方基本已經銀貨兩訖,我就被委托出來將這批酒壇子賣掉,補償一下我那位友人的損失。”
馮萬全就笑“你那位友人膽子真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