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上次,他倆已經輸給過樓青茗也是一樣。
樓青茗舒展了一下筋骨,看著已經走進練武室內的兩人“上次單獨交手時,我已經領教過了,這次我讓你倆一起。”
猖狂的語氣,上挑的眼角,微微上露出來的三分之二的瞳仁,喬翠和巴延一下子就被氣笑了。
他倆現在,一個煉氣九層,一個八層,都是勤奮刻苦,一步一個腳印踏實走過來的,現在被一個年僅十一歲的小丫頭這般挑釁,是可忍孰不可忍
兩人對視一眼,抽出武器,一齊沖了上去。
舒慧彤和於長東原本準備趁著這個機會,詳細詢問貝獻一些修煉上的問題,現在聽那邊動靜,也一齊邁開步子,到練功房門外旁觀,然后這一看,就再也挪不開眼。
樓青茗之所以會去挑釁,一是因為她的戰斗經驗豐富,不懼越階挑戰,甚至大多時候,她都能預判出對方的出招方式,用呂朔的話說,就是天生的戰斗苗子,戰斗意識仿若刻在骨子里;
二是她雖然修為只有煉氣八層,但由于之前覺醒酒韻蓮體的緣故,她體內的經脈是一般修士的四五倍寬,不懼靈
氣枯竭,即便巴延是比她高出一階的煉氣九層,她到底還有道韻打底,不會輸;
至于第三點,則是因為她知曉,哪怕有呂朔師叔的要求,有她之前對兩人的戰勝,但是他們心底還是不服氣的,這種不服氣,對于她們之后在遺府中的歷練沒有任何好處。
她的想法很簡單,既然他們沒有真心臣服,那她就將她們打到臣服為止。
免得到時候給她陰陽怪氣拖后腿,讓別宗的人看了笑話。
樓青茗雖然練習度厄鐮法只有一年,但她本身的戰斗經驗在那里,身體的反應速度也不慢,哪怕面對喬翠和巴延兩人的合攻也不落下風。
再加上她身披道韻,還有一個煉氣九層巔峰的銀寶和她打配合,她占據先天優勢。前后沒過一盞茶時間,樓青茗就一個地網收割,結束了這場戰斗。
三花站在練功房門外,往里面探頭。
它不是斗雞,這種暴力行為它看看就得了,絕對不會進去參與。
反倒是銀寶興奮地哦哦個不停,整個練功房中都是銀寶低沉而亢奮的“哦”聲。
樓青茗稍作歇息了一會,她感覺自己現在的狀態還好。由于酒韻蓮體的緣故,她的體力和靈力都在以極快的速度恢復。
按照這種恢復速度樓青茗挑眉,看向地上明顯不服氣的兩人,將長鐮優雅地扛在肩頭,看向門口的舒慧彤和於長東“過來練練,讓我看看你們的實力。”
她一張口,就將原本的四人對她服不服氣的問題,轉變為她要看四人的實力夠不夠格聽從她的指揮上。
偏偏還因為她表現得太過理所當然,在場的四人都沒有察覺到任何不對,被樓青茗從最開始,就牢牢抓住了主動權。
貝獻倒是察覺了,但他沒有說什么,只是站在一旁,好整以暇地觀察著這位烏雁峰的小師妹。
舒慧彤和於長東對視一眼,踏入練功房,對樓青茗拱手行了一禮,抽出武器就一齊攻了上去。
作為五人中年紀最長的兩位外門弟子,他們不僅是在場幾人中修為最高的,也是表面上,在場幾人中戰斗經驗最豐富的。
作為外門弟子,他們因為靈根數量多,且純度低的緣故,不僅修煉的時間更長,戰斗的經驗也更
多。可以說,他們現如今修為的每一分提升,都比單靈根和雙靈根的內門弟子要付出更多努力和感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