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說丹霞宗上次為霍征丹師派出來的煉氣期弟子,十進四出,死傷較大。這次,有一些門派派過來的都是年齡大、沒什么潛力的外門弟子,也有無影閣、同悲寺和玄天宗這些門派派來了親傳弟子;
再比如說,丹師身后的人脈真廣,外面好多人都認為陣師被比下去了。哦,我剛才還在客棧大廳坐了一會兒,順便認了一下這批煉氣弟子的臉,感覺大部分都挺嚴肅的。”
或者,他們那表情不叫嚴肅,而應該說是悲壯。
貝獻神情稍松,笑道“你今天一天出去就干這些了”
樓青茗連忙擺手“那哪兒能啊。我來的時候,順便在任務堂接了兩個松原城的任務,這些都是完成任務后順便打聽的。
據說霍征丹師一共使用了五十人份的人情,所以這批煉氣弟子將共有兩百五十人。截止到剛才為止,還有五十五人沒到,如果快的話,明天就能到齊,慢的話也是這兩天,所以貝師兄放心,等明日我便不出去了。”
貝獻“可。”
這小丫頭,將他原本想要說出口的話給全部給噎了回去,這心眼兒真是太活了。
次日傍晚,客棧中的二百五十位
煉氣期弟子都已到齊,鑒于距離原因,接收到霍征丹師還人情請求的,都是內域五大洲中的宗門修士,外域和莽荒四野中的,則一個也無。
在人員到齊后的第一時間,霍征丹師甚至沒有等到次日天亮,就帶著眾人出了松原城,揮出一盞飛舟,帶著眾人直飛向松原城西側的朝裊密林。
眼見霍征丹師一行人離開,松原城中不少好奇心大盛的人,也都呼朋伴友地放出飛舟,準備跟過去一探究竟。
直到呼啦啦又有一群人跟著離開,剩下的修士們還聚在一起感慨“二百五十位煉氣期弟子啊,還是分屬五十個宗門和世家的。”
“只霍征丹師的人脈就如此之廣,更遑論還有其他丹師丹霞宗不愧是一等宗門中的翹楚。”
“可惜我沒有火靈根,否則,還真想去努力煉丹試試。”
“你以為煉丹是只要有火靈根就行的嗎這還需要天分否則你以為為什么有那么多的自己就有火靈根的大能,還四處求丹”
“我也就是想想,嘿嘿,隨便想想。”
“哈哈哈。”
飛舟之上,由于人數眾多,霍征干脆將所有房間都收了起來,任憑大家聚集在空曠的飛舟甲板。
御獸宗一行是挨著同悲寺的和尚們站著,一群光著腦袋的月白禪衣佛修,在一眾修士中分外顯眼。
樓青茗不由自主往那個方向瞟了幾眼,莫名想起與她同屆的那位小禿頭沉遲。
作為御獸宗唯一一位頭上沒毛的小修士,就連樓青茗這種死宅修煉的修士,都在練習太虛嗅聽訣時,聽到洞府外路過的同門們說過他幾嘴。
據聞沉遲的母親本來想送他去同悲寺當佛修,因為他家的幾個堂叔入的都是同悲寺,為了防止脾氣暴躁的兒子半路反悔,他母親甚至還提前給他抹上了絕發膏,斷掉了他的后路。
只是她沒想到,即便如此,沉遲他還是從他母親的嚴防死守中逃了出來,隨便選了一條路,恰巧御獸宗要開門納新,他就直接進入了御獸宗。
在沉遲進入御獸宗不久,他的母親還尋到宗內鬧了一場,奈何沉遲這般資質,御獸宗緊捏著不放人,沉遲也不配合,最后不了了之。
也因此,關于沉遲的八卦
訊息,御獸宗內的弟子幾乎都了解得清清楚楚。
于是,本來剛到宗門還稍微端著了點的沉遲干脆徹底放飛自我,每天除了正常的修煉以外,就一頭鉆進了丹房中,連門也不出。
據說他的人生目標,就是研制出一種能夠讓他長出頭發的丹藥。
也是因為這小子太能作,他師父還特意為他多準備了幾款除毛膏藥,生怕他會將自己吃得渾身都是毛。
不過迄今為止,他那頭還是光的,沒有效果。
現在看到身邊的同悲寺和尚,樓青茗的八卦之魂蠢蠢欲動,尤其是最靠近她的這位小和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