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這鬼面蠱是個另類罷了。
樓青茗上前,用腳下冰涼的黑色尸土將地上的那只青鳥傀儡掩了掩,待用酒韻漣漪確定上面沒有鬼面蠱殘留,才將它拾起仔細研究。
半晌笑道“這青鳥體表的羽毛,是以靈石為生的一種粉羽苔,所以它體表的鬼面蠱才能得以隱身。”
說罷,她取出把小刀將它迅速肢解,從它的身體內部掏出一枚半滿的極品靈石,滿足地笑了起來“發財了,發財了,大家快去找這種鳥。”
她剛才就想著,到底是哪種靈石,能供給一只傀儡嘰嘰喳喳叫了幾千年,還養著它身上這么堆粉羽苔,都還靈氣充盈,沒被耗完。
想來想去都只有一種解釋,那就是可以隨時吸收
周圍靈氣、逐漸回滿的極品靈石。
要知道一枚極品靈石,就相當于一百枚上品靈石,一萬枚中品靈石,一百萬枚下品靈石。
有了它,她未來挺長時間都不用擔心靈石花了。
樓青茗捧著這枚極品靈石,心中再次確定歷練好,歷練有靈石花。
其他人圍在她身邊,雙眼放光“樓師妹,我仿佛還聽到其他地方也有鳥叫。”
“每只鳥肚子里都有極品靈石”
“天啊,咱們是要發了吧。”
眾人正說到情緒激動處,花園遠處陡然傳來一陣凄厲的慘叫,久久不絕。
那聲音似極度痛苦,又似死前的癲狂,前后不過三四息,就重新歸于平靜。
這種氣氛由極吵,到極靜的突兀轉變,讓眾人心神一凜,抬頭向聲音消失的方向望去,呼吸不知覺開始發緊。
“竟然這么厲害的嗎”
哪怕沒有看到,但僅憑三花剛才去吃靈花靈草時,那些蟲子的表現,都能想象出其中景象。
只是顯然,對方并不像三花這般百咬不侵,也不似樓青茗這般小心謹慎,順利挖到極品靈石,現在應是已經被這群黑蟲給吞噬了個干凈。
眾人在腦海中想象著,就不禁一個激靈,樓青茗卻因為有酒韻漣漪,直接看了個全程。
那位身穿紫色長衫的男修被密密麻麻的鬼面蠱包裹,前后不過數息,他身上的血肉就都被啃噬干凈。之后那些鬼面蠱快速的踩著地面上的其他鬼面蠱,爬到旁邊的靈草和靈花上。
剩下沒來得及攀爬、直接落在地上的鬼面蠱,則被地面的黑土徹底消融,成為身上鬼面蠱們的踏腳石。
待一切恢復平靜,地面上就只留下一枚儲物袋,以及幾樣被啃噬過的法器。除此之外,其他的什么都沒剩下。
就連原先霍征丹師發給大家的那枚裝有驅蟲粉的香囊,也被啃得渣都不剩。
廖彰看著身前這副場景,緊緊地握住拳頭,身后滲出一層冷汗。
其他人看向他,目露譴責“你不是三階陣師嗎為什么我們到現在為止,一直在兜圈子”
“如果不是因為你,大強方才根本就不會煩躁地揮動袖子,沾染上那些蟲子。”
“就是說啊。”
其他人也跟著附和。
廖
彰抬頭,目光突然陰鷙“因為導致這種情況的,根本不是陣法不是陣法這么簡單的道理,你們要我說多少遍才能明白”
鳳暇觀察著他的神色,肯定道“想必不是陣法,大家冷靜。接下來大家不要碰觸周圍的一草一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