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悠然遺府的傳送門匾外,去朝裊密林深處探索的一群元嬰大能已經趕回,眾人看著那已不再發出瑩瑩銀藍光暈的牌匾,紛紛氣憤難當。
“怎么辦我玄天宗的幾個小娃娃還在里面呢。”
“正常來說,一處遺府既然是為了尋找有緣人,給后輩修士留下機緣,那想必其中應該還有其他傳送陣,大家不要著急。”
“如果有,丹霞宗的弟子會沒發現這都是已經被探索過一次的遺府了,讓他們從哪兒找那個莫須有的隱藏傳送陣”
“這個得全憑運氣。”
“不好找”
“我去龐云虎那個老瘋子”
貝獻在幾位前輩的示意下,將事情經過說了一遍,至于翁笑扔出去的那幾枚煙氣球“此乃宗門前輩所制,能困住兩位前輩一時,卻困不了太久。”
靈山宗的袁臨道“可是你們宗門的疊煙真尊俞沛”
“回前輩,正是。”
袁臨表情微妙,看著前方的煙氣球笑“龐云虎那老家伙困在里面就算了,本君只是怕霍征在里面吃了虧。”
“不會不會,雖說這煙云才乃化神真尊所有,但說到底并非本人使用,估計再過一會兒他們二人就能出來了。”貝獻補充。
自從一眾前輩歸來后,翁笑就再也沒有往里續過煙氣球,算算時間,已經困得挺長了。
正說著,白色煙氣球中就率先沖出一人,并非他人,而是霍征丹師。
圓方和尚在空中踏步上前“霍征丹師,龐云虎可還在其中”
霍征面色難看,搖頭“并未,他在被煙氣球困住后,就直接捏碎了一枚千里傳送符離開了。”
翁笑臉上乍然沒了笑意,尖著嗓子大聲道“不對你胡說”
霍征面上表情一變,探手就向翁笑方面猛地揮出一掌。
貝獻飛身一掌過去,將旁邊的翁笑推開一個身位,然而貝獻反應雖快,但金丹與元嬰之間的實力壁壘猶如天差地別,在元嬰期真君的一掌之下,筑基期的翁笑根本沒有躲避之力。還是袁臨恰巧在兩人身邊,伸手幫了一把。
翁笑被卷至袁臨身后,氣得眼睛都快紅了。如果不是這里還有這么多各個宗門
的前輩,他可能都會學著二師兄陳奇一樣破口大罵。
眼見掌風未落到實處,霍征身形一動,就向遠方急速飛掠。
圓方等人馬上反應過來,迅速追了上去“龐云虎有能耐你就別跑”
“你哪來的膽子,一下子得罪我們在場至少五十個宗門”
“你莫不是瘋了”
龐云虎確實快瘋了。
他的壽元將近,尋找一與他靈魂契合的肉身已經很長時間,最近幾年好容易尋到了,還是他的親侄孫,正在準備財產轉移呢,卻沒想到,不過是出門探險的一小段時間,他的這個血緣后輩便被人給坑進了悠然遺府,順便隕落在了里面。
他懷疑宗門內的老對頭早就知曉他的計劃,故意為之,但是在場剩下的人,也都不無辜
別說他現在只是破壞了遺府中的傳送陣,就算是他現在將遺府中所有的煉氣修士們都宰了,就難以彌補他心中的憤怒。
可惜,他方才在那詭異的煙云中受了不輕的傷,而一開始被他引走的元嬰修士們也都已趕回,否則他肯定不會如此倉促的離開。
龐云虎恨恨咬牙,一瞇眼睛,逃得更快了。
等龐云虎以及幾位元嬰修士飛離后不久,霍征才一身狼狽的從雪白的煙云中鉆出。
他一出來,就急切地詢問不遠處的袁臨“龐云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