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回到松原城后,城中悠然遺府的相關訊息已被傳得人盡皆知。
對于最終從悠然遺府中將月俏真人背出來的樓青茗,也在這場傳聞中擁有了姓名。
只是這次她擁有姓名的方式,與樓青茗想象中的不一樣。
因為人們往往在提起她時,都會加上一個前綴,“就是那個碎星宗譚澤真尊占卜過的、不會出聰明弟子的御獸宗烏雁峰,那個俞沛峰主新收的小弟子,樓青茗。”
有了這個前綴后,修士們對于悠然遺府的這個八卦就有了更多探討的興致。
“既然譚澤真尊都這么說了,那你們說這個樓青茗是怎么個回事總不會是譚澤真尊看錯眼了吧。”
“瞎扯,那可是譚澤真尊譚澤真尊是誰,那是即便在碎星宗也是數一數二的翹楚,曾經銀霜海秘境大劫,都能算得清清楚楚的天才人物,怎么可能算錯”
“那這個烏雁峰的小弟子”
“誰也沒有規定不聰明就會沒有運道不是指不定這位烏雁峰的小弟子就是個福澤深厚的,所謂傻人有傻福。”
“你這樣說也有道理。你看,她從悠然遺府中出來后,不僅收獲了霍征丹師贈送的丹藥,還單獨讓霍征丹師欠下她一個人情,不僅利有了,就連名也揚了。不得不說,有時候運道比腦子更重要。”
“可我怎么聽從悠然遺府中出來的人說,那個叫做樓青茗的還相當有做生意的頭腦,精明到不行。”
“要么是謠傳,要么就是瞎精明。反正你信那些傳言,還是信碎星宗譚澤”
“當然是譚澤”
“那不就得了嘿,喝酒喝酒”
與同門一起來到酒樓上吃飯的樓青茗將狹長的瑞鳳眼瞇成死魚眼狀果然無論是在她們庚梁國,還是修真界,這群長舌婦男都改不了他們八卦的本性。
其他人看向樓青茗,樓青茗淡然地抬了抬眼算了,大女人不跟長舌婦男計較。
遲早有一天,他們會知曉,他們曾經都犯下了怎樣的錯誤。
翁笑給樓青茗點了一酒壇子烤雞,憨憨一笑“難得你貝師兄請客,小師妹你放開肚皮可勁兒吃,千萬不要客氣。”
說
完,還給樓青茗擠眉弄眼使眼色。
他們烏雁峰怎么可能會和青鶴峰客氣,那肯定是便宜能多占就多占,萬萬不能講究臉面。
樓青茗會意點頭,看向貝獻“如果貝師兄不介意,師妹能為我的靈寵也點上些嗎”
貝獻看著這兩個擺出吃大戶架勢的兩位師弟師妹,笑瞇瞇點頭“當然可以,咱們既是御獸宗弟子,便都是同門,不若在旁邊為靈獸們單獨開上一桌。”
巴彥幾人大喜,忙將靈獸都放了出來,開始點餐,樓青茗也為旁邊桌自己的靈獸們點了一盤子靈果,以及一壇靈酒。
貝獻就笑“沒想到小師妹你年齡不大,自己是個小酒鬼不說,就連靈獸也是。”
這顯然還記著之前呂朔真尊的酒窖被三花整個兒搬空的仇。
樓青茗摸摸鼻子“哪里哪里。”
這樣說完,她右手背上的銀寶就自動飛了下來,飄到旁邊的餐桌上,三花也哧溜了一下竄了過去,白幽則身形一動,幻化為一位白衣飄飄的清俊美男,飛出靈獸袋。
白幽這般模樣一出現,貝獻呆了,翁笑呆了,喬翠四人呆了,就連樓青茗本人也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