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沛見此很是欣慰“為師還以為沒有道韻護身,你在斗法時會行為拘束,沒想到竟是為師想多了。”
樓青茗嘿嘿笑了一聲“之前在外歷練時,確實如此,不過徒兒知曉這樣不好,就強逼著自己給改了。”
她之所以在斗法時會動作拘束,并非怕疼,只是怕刀劍無眼,如果她的血液不經意流出,會被人發現。
之后她發覺,若長此以往,對她的修煉沒有好處。畢竟無論她使用哪種武器斗法,都不能避免自己會流血的后果。如果她從一開始就抱著不能流血的心思踏上道途,畏手畏腳,那她在道之一路上勢必不會走上太遠。
也是因此,之后的歷練路上在面對那些妖獸時,她除了在身上多出一枚荷香味的香囊,再次戰斗時便放開動作,不懼怕傷害,不再束手束腳,鐮法果真進步飛速。
“既如此,那你就現在誓劍臺上練上幾個月,為師看看效果。”
“是,師父。”
之后一段時間,樓青茗在誓劍臺上可謂進步飛速。
樓青茗本身戰斗意識并不弱,之前在外面
歷練時,也是著重訓練身體的反應速度與意識,再加上誓劍臺上的這段時間的磨礪,她現在揮舞鐮刀過程中,無論是手速還是身體的反應能力,都比原先提升了不止一籌。
為了監督小徒弟的修煉,俞沛與幾位在烏雁峰上的親傳弟子難得抽出時間,每日坐鎮誓劍臺,指點烏雁峰上普通內門弟子和記名弟子們的修行。
也在一定程度上,促進了弟子們的修煉熱情。
富香原本因為比不過樓青茗而沮喪,現在見俞沛親來坐鎮,更是仿若打了雞血,修煉起來仿若不要命一般。
俞沛目光滑過那位明眸杏眼的小少女,偶爾在她犯錯誤時,也會出言指點幾句。
哪怕俞沛對富香的指點,與其他普通弟子的指點并無不同,依舊讓富香樂顛顛上好多天。
偶爾疲乏時,富香也會想起夢境中她將會一見鐘情的男修。
自從踏上修真道途后,她在記憶力方面越發清晰,幼時夢境的每一個細節,現在都能回憶起來。雖然那個夢境的大多地方都是含糊并跳進的,但是其中卓遠的那張俊逸面孔,卻讓她直到現在想起來都心跳得飛快。
也不怪他能將夢境中的自己迷到不行,直至最后,她一時鬼迷心竅,用兩位師兄的命,換來了他的生機。
現在想想,即便她想救下他的命,也完全可以自己來。
現在距離事情發生的時間還早,她還有很長時間去做出準備。
如此想著,卓遠的面容就迅速占據了她的心神。
一等宗門,親傳弟子,芝蘭玉樹,挺拔好看,富香心口正砰砰的跳得厲害,一抬頭,不期然地,誓劍臺上再次結束一輪戰斗的樓青茗就進入她的視線。
姿態優雅而不弱勢,氣質矜貴而又霸氣。
雖眉宇間清媚,五官精致地仿佛是一副水墨難描的畫兒,卻因其眉宇間天然的英氣與凜然凌厲,讓人不敢小覷。
可惜樓青茗生成了女胎,若她是男兒,還不知要晃花多少女修的眼。
富香就這樣癡癡地看著樓青茗十數息,過了會兒,才又想起了什么,繼續在腦海中想著卓遠。
依舊是挺拔俊俏,氣質溫和且優雅,但現在再回憶,卻又仿佛差了點什么。
富香遲疑地將視線再次掠
過樓青茗,她的夢中情人卓遠,若與樓青茗相比,應該也不能算是輸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