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青茗用酒韻將這張請帖從頭至尾梳理了一遍,點頭“確實還有。”
陣狐峰眾人瞪大眼睛,紛紛伸手“別”
“樓師妹你先別解開,讓我們研究研究先。”
“對對對,我們先解解試試,樓師妹你先休息,先休息。”
連續兩個陣法,大家的反應速度都沒有跟上來,心中仿若被這群外域修士們揍了一拳,卻又無法還手,氣悶到不已。
現在聽聞竟還有一個陣法,紛紛擼起袖子,準備上手親自接下這群不懷好意的外域弟子遞來的鴻門宴。
樓青茗并無不可,將請帖遞給身邊最靠譜的弓金良,道“那我先去吃點東西,稍后過來。”
陣狐峰弟子紛紛點頭,一門心思的抓緊時間,撲在那張鴻門宴的請帖上。
樓青茗坐在外面的石桌上,掏出兩只烤靈雞,與阮媚一人一只啃得痛快。
既然來到了外域,她當然要嘗試嘗試外域的烤靈雞與內域的有什么不一樣,現在嘗來“滋味不錯,好似放了什么外域特有的香料,與之前吃過的烤雞味道很不相同。”
阮媚忙著啃雞,騰不出嘴巴,跟著大力點頭
此時,陶季緩步走了過來,他纖細的眉梢松松籠著,看著她擔憂道“小師妹,你不擔心嗎”
樓青茗大氣擺手,歪頭安慰“四師兄,你可以對我更有信心一點,我不會讓三師兄丟掉臉面的。”
陶季為什么他感覺,他
想說的和小師妹回答的,完全不在一條線上。
照他說,烏雁峰上要屬臉皮最厚的,非三師兄莫屬,就連二師兄都要略遜上一籌。
誰關心三師兄會不會丟臉面。
臉面這東西,估計就連三師兄自己都不在意。
這時翁笑和陳奇也走了過來,翁笑看向樓青茗認真道“小師妹你別怕,如果真有危險咱們就撤,反正臉面這東西又不值錢,還是生命更重要一點。”
陶季在旁邊遞過來一枚“你看我就知道會這樣”的眼神。
樓青茗放下手中的烤靈雞,看著幾位師兄笑得自信且張揚“但是于我而言,師兄的臉面也同樣很重要,三師兄你放心,這般手段的挑釁,我不會輸,遺址歷練也不會出岔子。你的臉面,我是絕對不會給你丟的。”
男修家家,雖說為修行、為資源、為結交朋友習慣了沒皮沒臉,但既然現在他是她的三師兄,那她就會將他吹出去的牛皮一點點補全,丟出去的臉皮一張張貼回。
總歸是她樓青茗的師兄,他們完全可以活得更加肆意。
這種感覺,是她上一世一輩子都被一群師姐、師妹們環繞,好容易師父收了一位師弟,還被她被扒拉回窩里的感覺是不一樣的。
樓青茗轉頭,重新審視了一遍身旁的三位師兄,再次點頭。
確實完全不一樣。
從儲物袋中又取出幾只烤靈雞,樓青茗大方邀請“師兄們都先過來吃只靈雞墊墊肚子,無需煩憂,有我呢。”
月色迷蒙,晚風蕭索。
師兄妹四人捧著雞,喝著酒,在樓青茗刻意的氣氛調動下,很快就將方才心底的那絲擔憂暫且壓下,說起外域這邊的風土人情,以及宗門趣事。
而院落的另外一角,陣狐峰的十幾位弟子們則神情嚴肅地拿著測陣盤,對著擺在石桌正中央的請帖一邊穿刺,一邊飛速計算,小聲分析討論。
直到夜色已然全部黑透,瑩潤的圓月高懸在頭頂之上,樓青茗才往身上打下幾枚清潔咒,起身走向小院的石桌旁。
“幾位師兄師姐,可是發現了頭緒”
陣狐峰幾人擰眉,面色難看地抬頭“初步判斷,是虛剎陣下嵌著的隱陣和小火炎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