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他們現在距離需要凝結道種的修為還很遠,但道這東西,宜早不宜遲。
身邊既然有這機緣,當然需當仁不讓抓住。
胡君看著眾人的反應,嘆息一聲,轉而與身邊唯一思緒清明的萬俟安伯道“不是說這小丫頭只有煉氣期嗎怎么這字中還有道韻這可真是了,有才還有實力,讓人嫉妒都嫉妒不起來。”
煉氣期就能掌握一絲道韻,這已經不是用天縱英才能形容那般簡單。
胡君甚至心中生出一絲不可置信的懷疑莫非那個翁笑并不是吹得太過,而根本就是吹得不夠狠、吹得特別低調且謙遜
但想想翁笑往日的德性,他又實在沒辦法昧著良心,將低調謙遜這四個字扣在他頭上。
萬俟安伯的關注點與胡君還有些不同“是啊,有才有實力,就差貌了。之前翁笑還說他這小師妹長得和他一模一樣,
幾乎是一個模子脫出來的,可惜了。”
這字跡,清雅中帶著難得一見的灑脫和飄逸,想必這位樓青茗道友定是一位胸中自由丘壑的小修士,是他們一上來就趕著挑釁,失卻了氣度,有些偏見和狹隘了。
胡君也想起翁笑那每每得瑟時的囂張長臉,如果臉上再多沾點毛,活脫脫一副跳脫的猢猻樣兒,也不由扼腕“女修沒有貌也好,沒有貌的女修走得才能更長遠。”
眾人圍在一起,群策群力,到底在第六天晚上,解開了拜帖上的第三重陣法。
陣法之下重新顯現出來的字跡,也果真如眾人一開始所設想的那般,姿態輕盈,灑脫逍遙,那種獨有的空靈道韻,讓連續解看七天陣法的眾人心頭不由一松,望著那拜帖上的字遲遲挪不開視線。
也是許久之后,才有人將視線從這四個字上挪開,忽略字上道韻,閱讀其上的意思。
“城東別院。”
“城東別院指的就是咱們現在待的這處地方吧。”
陸續有人從這字體中的意境中清醒過來,讀著上面顯現出來的地點。
然后又是一陣汗顏。
不過,“這地點上的道韻雖說比一開始的時間要濃厚了些,但到底由于咱們解開陣法的時間太晚,上面的道韻再過不了多久就要消褪了,可惜。”
道韻這東西,最佳的留存物質為雕刻。
大能們喜歡尋找契合自己功法或靈根的媒介進行雕刻,將自己的道韻留存于其上,進行販賣。
所以,對于各大家族和宗門而言,凝結著不同道韻的道雕,很是吃香。
因為一枚契合道心的道雕,很有可能為家族和宗門中啟蒙一枚道種,雖說那幾率萬萬中存一,但仍舊備受推崇與風靡。
像是字跡,則是所有留存道韻的方式中,保存時間最短的幾種方式之一。
眼見第七天的天色將明,拜帖上字跡中留存的道韻逐漸消散,眾人又是一陣扼腕嘆息。
第七天一大早,樓青茗早早結束打坐修煉,睜開眼睛。
她揉了兩把阮媚與三花,起身推開房門,就看到早已在小院中相互切磋起來的幾位師兄。
當然,陣狐峰的幾位師兄是在切磋陣法,她烏雁峰的三位師兄則是在切磋斗法。
見樓青
茗出來,眾人面上都顯現出明顯的斗志。
“小師妹,你出來了。”這不疾不徐的清雅嗓音,是她四師兄陶季。
“樓師妹,咱們什么時候出發”這是陣狐峰的弓師兄。
“對對對,咱們趕緊出發,爺爺這次一定要去那群王八羔子面前,好好討回臉面。”這嘹亮并熟悉的大嗓門,是二師兄陳奇無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