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哪想上古時期的世俗界皇城會這樣豪只看這國庫外密密麻麻的玄階法陣就能看出個七七八八。
萬俟稚奴差點沒被氣到心梗。
“我們走”
“小姐,接下來我們往哪里”
“皇樓我們直接去最中心的佛光皇樓”
放眼整座皇城,隨著這處遺址與現世之間關閉的時間越來越臨近,越來越多的修士向著皇城最內部的佛光皇樓飛奔而去。
在所有隊伍中,落塵一行同悲寺的和尚,和外域菩提寺的數十支陣師隊伍,是最接近佛光皇樓的幾支隊伍。
如果說一開始,這群佛修在進入這處皇樓陣師遺址時,只是為了陪伴陣師進行陣道技藝上的歷練話,那么在眾人進入這里,看到了遠處那散發著柔和佛光的皇樓后,他們便不再走任何彎路,全部選擇直線而行。
他們此刻只有一個信念,那就是向前、向前、再向前。
走到那恢弘的古老皇樓下,沐浴在柔和的佛光之中,近距離感受佛意的玄奧和深意,探取其中屬于佛修的專屬機緣。
越是靠近佛光皇樓,樓青茗一行遇到的陣師隊伍就越多。
鑒于各大宗門的不許私斗約定,路上雖也有修士對樓青茗這支由煉氣期陣師領隊的隊伍不以為然,也最多嘴上說幾句,并沒有上升到動手的地步。
路上,樓青茗感受著耳畔時隱時現的梵音,詢問手腕上的銀蛟前輩道“前輩,你可知曉這處皇樓陣師遺址的典故”
銀蛟看了她一眼,靜默不語。
半晌就在樓青茗以為這位銀蛟前輩不會回答的時候,卻聽他開口道“都是些爭與奪的老掉牙故事罷了,不值一提。”
陳奇好奇“什么老掉牙的故事啊前輩,說說看唄。”
翁笑和陶季兩人一急,一人一邊就想制止二師兄犯傻,免得這位銀蛟前輩被臨時惹怒大開殺戒。
然而這次,這只銀蛟卻仿若并未感到被冒犯般,很痛快地回道“那座皇樓其實之前并沒有佛光,只是在這里的一位皇族后裔飛升后,才盈滿了佛光。這里皇城的人說,是飛升的皇族后裔留下的至寶,外面卻另有傳聞”
有的說,是當時修仙
界的偷客將佛宗的鎮宗佛寶偷放到了賀樓氏的皇城中,也有的說,是當時的佛宗作惡太多,佛寶有靈,不堪佛宗污垢,這才自主離開。
原也只是眾說紛紜,各方都未明確表過態。
直至后來某一日,這里的佛寶被人流傳為有靈仙器,修仙界中人皆嘩然,引來各方覬覦,混戰在所難免。
當時這里只是一個修真界的邊緣皇城,之所以能在各大宗門世家的圍攻下堅持那么長時間,是因為曾經的賀樓氏皇族中,出現過幾位飛升的陣道大能。
其中一人曾為皇城布下過層層密密的護城陣法,若有強大的修士強行入侵,就會啟動。
“我那時還是只僥幸開了靈智不久的筑基期小蛇,當時眼見著賀樓氏皇族就要贏了,卻沒想到,那陣法確實能夠護得了皇城的中心皇樓區域,卻妨礙不了有人直接將皇樓所在空間剝離出小世界,成為漂浮在虛空亂流中的一抹世界碎片。”
樓青茗眉梢狠狠一皺“想要將一片空間生生剝離出小世界,在下界哪怕渡劫大能都辦不到,那動手之人,是上界仙人”
她這話音一落,眾人瞬間陷入沉默。
眾所周知,能夠將一方空間剝離出小世界的,肯定需要用到法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