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
當樓青茗對著玉簡盤膝沉思間,這片空曠的挑高空間中,陡然響起一聲仿佛來自曠古的悠遠嘆息。
樓青茗被嚇得一個激靈,她立馬抬頭,將視線直接對準方才聲音的發出處,那枚在皇樓五層半空散發著暖融融佛光的佛寶,或許現在應該叫它佛洄禪書“晚輩參加佛洄禪書前輩。”
空間寂靜依舊,無人應答。
樓青茗低頭,感受著上方動也未動的佛洄禪書,絲毫不急。自從修煉了太虛嗅聽訣后,她的聽力越發敏銳,絕對不會判斷錯。
又過了許久,頭頂上暖融融的佛寶才再嘆一聲,低沉開口“妙明飛升前,測算出下界賀樓氏將有一大劫,想讓我護一護他的血脈后輩。只可惜,老夫留在這里,也不過是幫賀樓氏護住一份財產罷了。”
樓青茗垂下眼簾,心中對佛洄禪書的話表示贊同。
如果沒有佛洄禪書,那么賀樓氏將不一定能抵擋得住那群由各大宗門陣師集結起來的戰爭,賀樓氏不僅子弟不保,就連財產估計也將會被各大勢力瓜分殆盡。
“前輩,賀樓先祖財產的保存,全仰仗前輩功勞,您為賀樓氏一族,已經付出了許多。”
佛洄禪書靜謐了片刻,半晌道“孩子,你來自賀樓氏外面哪一支脈賀樓氏如今在外面發展得如何”
樓青茗抿了抿唇,視線不由自主有些發飄“晚輩不知。”
“何為不知”在一片梵音中,佛音悠揚。
樓青茗恭謹垂首,心神沉浸在這舒暢的梵音中,舒暢愜意不想自拔“回前輩,不知即不知。”
“說人話。”
樓青茗“哦。”
她愣了一下,緩緩將心神從梵音的意境中拔出,將自己與樓青蔚的情況講述了一遍。
總之就是兩人從出生開始就流落在外,未見過生母,更不知生父,親眷親人之類更是一個都不知,故而并不清楚賀樓氏族人現在情況如何。
佛洄禪書若有所思“原來如此,莫不是被滅族了吧。”
樓青茗“”前輩,請您積點口德,好好做本書吧。
佛洄禪書卻在感慨完后,突然思及重點“在沒有親眷看護的前提下,你的體質是怎樣覺醒的。”
賀樓氏皇族的酒韻蓮
體,覺醒本就千難萬難,有親眷指導看護都九死一生,更遑論在外野生
“硬挺著,盡力后拖。拖著拖著就覺醒了,撐著撐著就成功了。”說到這里,樓青茗又出言補充,“現如今的修真界查不到酒韻蓮體的更多資料,晚輩覺醒也是純屬運氣,臨時嘗試了絳宮疏導覺醒法。”
然后就那么瞎貓碰上死耗子,莫名其妙就成功了。
佛洄禪書
連覺醒方式都靠蒙的野生酒韻蓮子體,它還真是生平僅見。
“你很好。”
半晌,他悠悠做出這般結論,“不僅天資不錯,意志力上佳,聰慧知進度,且還頗有慧根。”
樓青茗連忙謙虛“前輩謬贊,慧根之類,或許只是錯覺。”
佛洄禪書輕笑“不,不是錯覺。從你進入這方空間的第一天開始,老夫就知你是酒韻蓮子體。靈慧聰敏,心有底線,不貪不妄,你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