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算是活,具體的,你且下去看看就知曉了。”
雖心下疑惑,樓青茗腳下還是快速踏入傳送陣,扔下一塊靈石啟動。
待眼前銀光一閃,她已位于一處光暈柔和的地下密室中。
地下密室的上下左右,到處都被刻滿了密密麻麻的血緣篩選陣法,和各種高階的、讓她看了都眼暈不已的隱匿秘陣。
也是因此,才讓那頭銀蛟在這處空間中空曠了百萬年,都沒有發覺這處密室。
等樓青茗左右環顧,看清楚整個室內的布置,心頭再次莫名酸楚。
曾經都是有著大好前途的修士們,只因為那位上界仙人的插手,就沒有了飛升之望,甚至還在臨終前,一齊選擇了這樣一處只有血脈后輩能進入的密室作為埋骨地,可以想見他們隕落前的灰敗和無望。
“前輩,我先祖呢”她迅速打理好心情。
這處地下密室非常空曠。除了她落腳位置旁邊墻上,那擺了整面墻的儲物戒和儲物袋,剩下的,就是一個巨大的干涸酒池,和旁邊一尊靜止不動的傀儡。
因為這處地下密室的結構太過簡單,一眼就能望到底,所以樓青茗敢肯定,這里沒有任何能夠與她先祖掛上號的存在。
“看酒池里面。”佛洄禪書與她傳音說。
樓青茗視線馬上下移,她看著酒池下面黑乎乎的、毫無靈氣的酒漬沉淀,擰了擰眉,蕩出酒韻仔細探查。
然后就看到那層干涸的厚重酒漬下,齊刷刷了躺了十來個胖藕,和好幾十顆蓮子。
樓青茗
她有些疑惑地擰了擰眉,半晌不知想到什么,突然倒抽一口涼氣,一瞬間她甚至感覺自己的心跳都有些失序了,“這莫非佛洄禪書前輩”
“沒錯,快挖出來用靈酒泡泡。”
樓青茗的腦袋一陣暈眩,她分不清自己是什么想法,只是反射性地抬手,用靈氣將酒池中堅硬的酒漬分開,從其中小心的剝出來一塊塊玉白蓮藕,和一顆顆瑩白蓮子。
“臭了沒”
“沒。”
“嘖嘖,慘,是真的慘。”
樓青茗抽了抽嘴角。
當然慘,但是她不相信這位佛洄禪書前輩在這里待了百萬年了
,是第一天發現他們慘。
她沒有理他,徑自從儲物袋中取出七只酒壇,將剝出來的藕和蓮子放到靈酒中泡著。半晌,等她反復確定下方干涸的酒漬硬塊中已經沒有任何殘留后,才回身看著面前的七只酒壇,仔細微一數,不多不少,正好六十九個。
與最高層供桌上的賀樓氏牌位數,一模一樣。
樓青茗蹲身看著這些泡在酒里幾乎沒有反應的藕和蓮子,遲疑道“前輩,您看它們還有救沒”
“老夫也沒處理過。”佛洄禪書說起這個也不是很有信心,“時間過去得太久了,你先泡泡看吧。如果哪個的里面有靈魂蘇醒,那就是還有生機。如果里面沉睡的靈魂一直沒有動靜,甚至開始逐漸消散,那就是沒救了。對了,期間它們會不間斷吸收靈酒,你記得酒水給它們備足一些。”
樓青茗大概心里有了譜,只是“前輩,這些酒壇子,我能直接收入儲物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