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那群族人也不知是
已經跑得太遠,還是她們現在位置太偏,傳音符發了半天都沒回應。
“關鍵時候不頂用,真是急死個人。”
裴周雖說心下感激這位萬俟家小姐能在這種情況下幫助,但也沒有拖人一起去死的想法,他將手中一直有錄制的留影石不動聲色塞到萬俟稚奴手里,傳音道“今日多謝萬俟道友幫助,只是裴某學藝不精,可否拜托萬俟道友離開后,將這塊留影石交給家中老祖。”
萬俟稚奴看著手中的留影石,心下在趕緊拿著這東西跑路,和在這地方蹭一蹭,等待那可能的生機中躊躇不定。
暗影處,陳奇與翁笑不再按捺,準備加入陣圈,先行支援。
于是,還沒等萬俟稚奴思考好自己是走是留時,陳奇與翁笑就已經出現在眾人的視野。
萬俟稚奴雙眸一亮,忙將留影石推了回去,拍著胸脯保證“沒到那地步,這留影石就等著你回去之后親自交給你家老祖吧。”
裴周這時也注意到陳奇與翁笑的到來,他臉上流露出真切的笑意。
“陳道友,翁道友。”
他忙變動手中陣旗,放二人進來,詢問道“樓道友和陶道友呢”
陳奇輕咳一聲,含糊回道“小師妹跑得慢些,和四師弟在后面呢,我們先過來。”
聽到他這話,其他人面上都露出笑意。
經過飛舟上的交流,眾人都知曉御獸宗的小師妹雖說修為低,但陣道水平相當不錯,他們這條性命應該還能保下
這樣想著,裴氏子弟再次看著對面張揚跋扈的兩支隊伍,便明顯有了生的斗志。
陳奇掏出小師妹為他們準備的陣盤,先是啟動了一枚防御的置于腳下,又掏出一枚攻擊類陣盤,他也不管具體什么功能,啟動陣盤最中心的靈石,就向對面那兩人群人扔去。
對面人早有準備,在陣盤啟動之前,就要將之揮斷,卻未想到這枚陣盤的啟動時間,遠比之前他們遇到的啟動時間更短。
還未等他們將陣盤擊碎,就已整個被罩于錚鳴不斷的刀劍攻陣中。
陳奇哈哈一聲,指著對面對裴周得意道“這有什么難的你看,這不就得了”
裴周搖頭“他們身上有破陣法器,我們的陣盤與陣法對他們都起
不了多長時間的作用,不過一會兒,他們就會出來。”
至于逃,根本逃不遠;而打,對方水平又比他們這邊要高得多,完全打不過。
之前他們也曾嘗試過正面對敵,當時前后才不過一盞茶時間,他們這邊就有兩位重傷,如果不是他當機立斷,取出防護陣盤不停替換,可能都等不到救援。
陳奇看著裴周身后兩位正在打坐調息的重傷裴氏子弟,擰了擰眉“你們和他們這是有什么仇什么怨啊。”
連離開都不著急趕路了,非要擠在這里等著宰人。
裴周撓了撓頭,半晌支吾開口“就是我們一直有用留影石記錄東西的習慣,不小心記錄到,對面的那支隊伍的殺人經過。”
要怪就怪裴氏一族的留影石事件太過出名。
凡是在斗法或者殺人時遇到了裴氏弟子的,就會反射性往他們手上看看,他們有沒有捏著留影石。
“也怪我當時做事不謹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