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歷過皇樓中佛光的洗禮,落塵面上的陰郁之色愈發淡薄。
不得不說,此番出來歷練,他的心境得到了很大改善
。
落塵見樓青茗面色蒼白,似隱有血氣虧空之相,開口詢問“樓道友可是受了傷”
樓青茗輕笑“尚好,不過是小傷,出去略微將養一陣也就好了。”反正她現在損失精血,也損失出經驗來了。
“我觀落塵前輩眉宇疏散,想必此前郁結之事已然想開”
落塵展顏一笑。
他墨眉星目,眉宇疏朗,雖為光頭,卻難掩其俊美。
此時展顏一笑,仿若晨光初綻,有著一股圣潔的佛性之美“確實,心中郁結已有所獲,還當多謝當時樓道友為我介紹那次與翁道友同行的外域歷練。”
翁笑聽到他姓名,調轉過頭來看他“你這和尚真見外,見人一次道謝一次可還行”
樓青茗也搖頭“個人自有個人的機緣,落塵前輩機緣在此,無論怎樣,或許都應有那次的外域之行,與我并無甚干系。”
佛洄禪書也有感慨“一憂一喜皆心火,一榮一枯皆眼塵。”
樓青茗反射性接道“靜心看透炎涼事,千古不做夢里人”
落塵垂首低念了聲佛號,笑道“樓道友頗有慧根,小僧相當佩服。”
樓青茗挑眉“前輩不提慧根,我們還是好道友。”
落塵展顏開笑。
樓青茗瞇眼欣賞了一會兒,就聽她識海中的佛洄禪書道“丫頭,你看他的時間有些長了。”
“美色為公,欣賞而已。”
“那是位純佛修。”
“所以我只是看看。”樓青茗惋惜地收回視線,又垂首看著手指上的白刺玫儲物戒,眸光不自覺悵惋。
十萬年了啊,當年莫辭飛升時沒有隕落,誰又知現在他情況如何。
也罷,是生是死,總要看過才行。
“你有心上人了。”這次佛洄禪書說得肯定。
樓青茗沒有否認“有的,等出了這里,我將他畫像拿與前輩好好瞧瞧。”
佛洄禪書對此倒是沒有異議“老夫一直以為,你應是得千帆閱盡,看盡修仙界中美色后,才會決定道侶的那類人。”
樓青茗頷首“您說得對。”
所以她已經閱盡了千帆。
眼見距離遺址出口開啟時間越來越近,出口處的修士也越來越多,樓青茗想了想,還是與裴周傳音道“那兩支攻擊你們
的陣師隊伍,是銀霜海的什么身份修士。”
裴周擰眉“其中打頭的那位,是銀霜海晉杭陣師的親傳弟子,雍微。據說非常有天分,是我們外域筑基陣師中的第一人。剩下的那些,雖然不是親傳弟子,卻也是銀霜海中比較活躍的筑基內門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