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悲壯,心里竟然詭異地感覺還好。
早在霍姨給她卜卦選擇宗門時,就說過若來御獸宗,她財運不會好,她早就已有心理準備。
“也罷,你將你想要兌換的東西準備好,為師與你一起去趟兌換塔,幫你換個高價。”
樓青茗松出一口氣,感激拱手“勞師父費心。”
說罷,她又從儲物袋中摸出那枚早就準備好的道雕,笑盈盈道“這是徒兒孝敬師父的,還請師父笑納。”
樓青茗手中的,是她特意挑出來的符合俞沛現在領悟到的道韻的道雕。
這是一只由不知名獸骨雕刻出的茶盞,其上還散發著獸骨自身的威勢,百萬年未凋。
茶盞壁上的盤龍借云,忽隱忽現,茶盞內的游龍淺水線紋惟妙惟肖。濃稠的道韻應和著獸骨自身的野性,時柔時剛,充斥在茶盞中的每一處紋路。
這正是俞沛正在參悟的混沌道。
俞沛眼神一亮,將那枚道雕茶盞招入手中,滿意地勾起唇角“還是茗茗懂得為師,也罷,為師之前為你墊了一千萬貢獻點,就不用你還了。”
樓青茗咧開嘴角“多謝師父。”
一千萬啊,就算讓她還,她也是還不起的。
俞沛強忍不舍將茶盞收起,伸手“將你要兌換的東西拿出來。”
樓青茗取出兩枚儲物袋。
“怎么還兩枚”
“一枚是三花在國庫里時,給徒兒裝的,一枚是既明前輩之前打掃戰場的私藏。”
俞沛粗粗看了一眼,
兩個儲物袋中東西確實不少,品質與稀有度都不低,這樣一筆橫財,就連他這個師父見到了都得眼饞那么一下。
當然,前提是沒有那只銀蛟的事兒的話。
想至此他又恨鐵不成鋼地看了一眼小徒弟一眼。
巨財過手而留不住,這是什么糟心的財運
“徒弟啊,這些你確定都要換”一頭壽元即將到頭的半蛟,管它還不如昧下這些要來得實際。
樓青茗知曉俞沛在開玩笑。
她這都已經將它帶回御獸宗了,一旦反悔,只要既明一出墨蓮鐲,它身上的雷劫都得讓御獸宗報廢大半。
于是笑呵呵道“師父啊,徒弟之前在遺址時,已經和既明前輩說過心魔誓言的,咱現在就去兌換塔吧。”
她確實說過要立,哪怕最后沒立成,也是說過的。
俞沛看著小徒弟一副萬千財富過眼不入的沒心肺模樣,瞪她一眼“也不知道夠不夠,哼,走走走。”
御獸宗百寶峰宗門點兌換塔,今天一樓迎來了一單大生意。
鑒于俞沛和樓青茗這次帶來的東西比較多,個個都是上古時期才有的珍惜寶物,和獨特風格法器、寶器,兌換塔的麹茂道人難得現身,單獨為俞沛師徒倆開出一個單間,為他倆計數估算。
“寰空影傘,這可是件好東西,兩千七宗門點。”
俞沛唇邊的小胡子跳了跳,擺手“不行不行,這可是用如今已經失傳了的寰影木煉制的寰空影傘,最低四千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