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自翔這次沒呆。
這一點倒是與上一世相符,只不過上一世,這處皇樓陣師遺址是在下一次開啟后,才突然永久關閉。
如果分析一下這兩次遺址關閉的共同點,那么,就都是在樓青茗進入之后
柴自翔
他感覺胸口有些堵,得讓他緩緩先。
坐在洞府中的奢華長椅上,柴自翔盡量將自己稍顯混亂的思緒捋了捋,半晌,他緩緩抬起頭,輕道“如果真是這樣,那是不是代表著,樓青茗無論是上一世,還是這一世,都在這處皇樓遺址中,得到了什么寶貝或機緣,因此才會直接影響了這處遺址的開關。”
比如說,這處遺址的靈氣核心
再比如說,根本就是這處遺址的空間境心
柴自翔面色難看地擰眉,低頭看著手中陣盟陣師任務牌中,剛剛給他發來的筑基期陣師邀賽貼,一時沉默。
前世,他雖說陣
道天賦不佳,卻舍得花費時間鉆研,即便他無論怎樣研究,都與樓青茗及落塵之流相差甚遠。
今生,能得重來機會,他一開始在在看到同悲寺那位落塵,那位曾經被他仰望的陣道天賦卓越者時,就用賭局設下了一個局,不讓他加入陣盟,不讓他參與爭奪幾十年后的陣盟天驕名額。
事實上,他也確實謀劃成功了。
而現在,外域那么多天才陣師都未能隕落,那他還能如預計那般順利揚名嗎
半晌,柴自翔又舒展下眉梢,抿唇瞇眸。
既然他能打敗落塵,就定能打敗那些原本命本該絕的陣師。
這次,陣盟的天驕名額,他勢在必得。
“對了,那頭半蛟呢那頭在皇樓陣師遺址中打開殺戒,最后又跑出遺址被雷劈死的那頭半蛟,它跑哪兒去了”
柴自翔兀自詫異、不解、疑惑,然而他的疑惑并沒有等多久,就等來了答案。
這一天,御獸宗后山的渡劫之地上空,陡然凝聚起濃稠厚重的劫云。其威勢之大,劫云之厚,幾乎萬年未曾得遇。
御獸宗外,各大宗門后山和小浮峰上的煉虛境以上長老,紛紛從入定中醒來,看向御獸宗方向。
“好厚重的劫云。”
“劫云厚度堪比煉虛,威勢卻僅有化神,也毫無道的痕跡,真是奇哉怪哉。”
“我等瞧瞧去。”
一位位煉虛、合體大能,身披道韻,以道意切開空間屏障,踏入虛空,縮丈成寸,向著劫云凝聚方向而去。
而御獸宗內,也因為這場突如而來的劫云,驚動了小浮峰上許多已經閉關了幾百上千年的老家伙。
“是誰在渡劫”最先到達的祝善道人詢問坤琪。
“回師叔祖,是烏雁峰小徒弟剛契約的一只元嬰期半蛟。”坤琪真君回道。
“元嬰期”這是隨后趕到的谷竹道人和弓鳴道君。
“回老祖,確實。烏雁峰小徒弟契約的那只靈獸,因一直被封閉在空間中,金丹雷劫、化形雷劫和血脈進化雷劫都延遲了百萬年。”坤琪為幾人解釋。
她這樣一說,眾人就明白了。
隨后抵達的十數位老祖聽到這里,也倍感新奇“拖延雷劫達萬百萬的半蛟,可真是有些意思。”
“就這般劫云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