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眨了眨眼,將心中的急迫與野望壓下“這些地方我都去不了。”
以她現在的修為,連這些危地的邊緣地帶都無法靠近。
佛洄禪書也將玉簡從頭到尾看了一遍“既如此,你便只能從其他地方想辦法。”
“比如,碰運氣”
“不,你既是金水靈根,那就應該去水靈氣與火靈氣盡皆濃密的不毛之地看看,這些地方最容易生出異火。”
“那該是個什么地方。”樓青茗摩挲著下巴,開始回憶這方鵬盛大陸的地圖。
“再或者,你就去其他消息販賣之地,重新購買一份玉簡。你手中的這份消息玉簡,太便宜,消息應該都是大眾所知,于你現在的修為,不見得有幾分參考性。”
樓青茗
她這好歹也是花費了二十個宗門貢獻點的,至于這般嫌棄嗎
為了詳細判斷心中所想,樓青茗接下來一段時間,或鉆入藏書閣翻閱資料,或去柘景城探尋有用訊息,很是忙碌了一段時間。
直到某日,她儲物袋中的傳音玉符輕顫,傳來樓青蔚那熟悉的聲音,才恍然回歸現實。
“茗茗,我歷練回來了。”
樓青茗怔了一下,而后不自覺地翹起唇角“蔚寶回來了。”
佛洄禪書眉梢微動,在她的識海中睜開眼簾“你的胞弟”
“沒錯。我這輩子的生母,在我與蔚寶出生后的第二天,就將我們托付給兩位與她只萍水相逢的陌生人,隨后就消失不見。”
“所以我一直認為,我和蔚寶要么是私生子,要么就是來歷有些問題,不大好得到親人朋友承認的,這才讓她在剛將我們生下,就立馬與我們劃開了界限。”
佛洄禪書垂眉嘆息“賀樓氏一直都相當重視血脈,不允許任何一個血脈子嗣流落在外,又哪能想到百萬年后會變成這般果真繁盛一時,落魄一時。。”
樓青茗就笑“拋不拋棄的,我倒是無所謂,只是蔚寶可能還有些念想。等一會兒,前輩就能見到他。”
兩年不見,曾經纖細的稚嫩小少年,已經出落得高大挺拔,面目英挺俊逸。
只除了那張正處于變聲期的嗓門,一開口,就是一陣
低沉的嘶啞。
“茗茗。”
見到樓青茗后,樓青蔚很是興奮。
也顧不得自己決定最近兩年少說話多辦事的決定,三兩下跑到樓青茗面前,將人緊緊抱住。
樓青茗也興奮地將人環住,半晌將人拉到身前,不太習慣地仰著頭打量。
“蔚寶,你長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