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在世俗皇宮中時,她這位瘋父妃名下的唯一皇女,有時候生活過得連一位低等的被閹割宮女都不如,但就是因為她識時務,能彎能屈,所以她成功活了下來,最終庇護了父妃與兩位皇兄。
將口中的靈酒緩緩咽下,引導著靈
酒中的靈氣在體內游蕩了一圈,最終,一部分進入丹田,一部分滲入血肉,還有一部分則歸入了絳宮中的酒潭。
如此一口又一口,沒有停歇。
銀寶嫌棄地用肉觸推了推桌上的茶盞,發出“嗚嗚”的控訴聲。
樓青茗連眉梢都沒動一下,飲酒頻率不停。
不當家不知柴米貴,有茶喝就不錯了。
銀寶見樓青茗沒有反應,到底還是嫌棄地伸出一只肉觸,放到茶盞中,咕咚咕咚地開始飲用起來。
既明和白幽在旁邊看著這一人一妖植之間的有趣活動,不動聲色抬了抬唇角。
在他倆看來,樓青茗契約到他們這幾只靈獸,到現在還沒撂挑子不干已經很不容易。
銀寶和阮媚兩個,一個和她搶酒,一個和她搶雞。
他們倆個則更甚,一個已經掏空了她的儲物袋,一個正在掏空她儲物袋的路上。
至于剩下的還在靈獸手鐲中沉眠的大白蛋和三花,那更是兩個花靈石都不眨眼的的主。
就這樣,她都沒有暴躁到他們一個個都扔了,可以想見其脾氣之好。
這也是兩人在大多時候,都對她包容謙讓的原因之一。
畢竟,她也不容易。
此時被兩位化形妖修感慨她不容易的樓青茗,在房中一直從晨間等到了傍晚,才看到拍賣高臺上,那株被樓青茗和白幽等候已久的塑骨金草終于被拿了出來。
黃階靈草,塑骨金草,這是拍賣進行到現在,第一次出現九階以上的靈草。
“起拍價一百塊中品靈石,每次至少加價五塊中品靈石。”
現如今儲物袋中只攢下一百六十塊中品靈石的樓青茗,心堵了一下“這么貴”
白幽和既明也怔了一下“這價位會不會高了些。”
高臺上的塑骨金草,與靈草圖鑒上的幾乎一模一樣。
觀其年份,應有兩千余年,品質上佳,保存良好,實為不可多得。
九階以上的靈草,大多適用于元嬰以上修為的修士。也因此,從這里開始,叫價的修士,大多都已是元嬰大能,就連金丹期的修士,都少有開口。
樓青茗眨眨眼,敲著桌子,等待叫價進行到凝滯處。
轉頭示意白幽開口叫價“四百塊中品靈石。”
“四百一十
塊中品靈石。”
“四百三十五塊中品靈石。”
“四百四十塊中品靈石。”
“五百八十塊中品靈石。”
樓青茗的眼皮子耷拉了耷拉,恨恨咬牙“失算”
“怎么了”白幽也有些焦急。
在拍賣會開始前,兩人在溪口郡城中也了解過這里靈草的價位,給這株塑骨金草的價格進行過預估,估計最多五百塊中品靈石頂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