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奇怪”樓青茗不動聲色看向人群中正在對陣道侃侃而談的筑基修士,奇怪問道。
“他的靈魂上有時間規則的痕跡。”
“時間規則”樓青茗調轉視線,移開身體,細細詢問。
佛洄禪書卻沒有像她那般嚴肅,只是笑道“時間規則,是上界仙人才能參悟的規則。下界也常有人能夠在偶然的時機中,得遇到時間凝晶,或者其碎片,得到重回過去。卻并不知,在大多數時候,這種能力是禍非福。”
“什么意思。”
關于時間凝晶的存在,她也了解過。
曾經她還設想過,也去尋一處仙界戰場尋找幾枚法則凝晶研究研究,卻沒想到,現在佛洄禪書竟然會告訴她,是禍非福。
“因為,對于沒有規則掌控之力的普通人而言,他們能夠踏過時間長河的代價便是,氣運的消弭。就比如你剛才見到的那位男修,他原先的氣運應屬上乘,雖然達不到你現在的程度,卻也遠在普通人之上。然而現在,他踏過時間長河又回來了,那么他身上的氣運,就已被消弭了大半。”
“如果他能夠在回來之后,多為自己積累積累功德,自省自悟其身,反而能夠將他消散的氣運逐漸孕養,遲早能夠回歸到正常水平。”
“但是,如果他一心想要回到過去,算計原本該屬于別人的福運機緣,那么最終,也不用等任何人出手,他自己就能夠將自己隕滅。也是貪心不足。”
樓青茗似有所悟,卻也沒有聯想太多。
她伸手撥弄了兩下手指上的白刺玫戒指,似不經意詢問“弓師兄,你覺得這位柴陣師為人如何”
弓金良擰了擰眉,回憶著這幾天對這位筑基期第一陣師的觀察,低聲道“表面上,是一個很溫和的人。”
至于內里具體如何,就誰也說不準了。
樓青茗挑了挑眉,她也是這般想的。
哪怕不見其人,只從他從一開始以斗陣的方式,逼迫落塵小漂亮不能加入陣盟,就非君子所為。
而且,之前她還特意問過無法落塵與柴自翔間斗法的經過。
兩人并未有過結
怨,只是單純斗法,但當時柴自翔的所言、所行,以及留音石上那詭譎的說話語氣,卻分明是一種高階話術,旨在引起落塵的心魔,打擊他在陣道上的信心。
這就讓樓青茗很看不上了。
嫉賢妒能,打壓異己,只有無能之人才會這般施為。
“弓師兄你說,如果我上前去討教問題,這位柴師兄會有問必答嗎”
弓金良眼中精光一閃,垂眸低笑“會的。”
別的他說不準,但是要臉面和注意形象這兩點,卻是他觀察到的柴自翔身上的特質。
樓青茗嘴角翹起,狹長的瑞鳳眼中閃過一抹精光,也跟著笑“難得見到筑基第一陣師,那我便過去討教一番。”
于是,當柴自翔還在為身邊的幾位其他宗門弟子解惑、以為他未來的少閣主生涯打下堅實基礎時,樓青茗已然走到了柴自翔不遠處。
柴自翔心神一動,繼續不疾不徐地為身邊的幾位陣師解惑完畢,才施施然看向樓青茗方向“這位小道友,可是有事”
樓青茗笑意和煦,氣勢柔和。
她有禮拱手,眼含崇拜“聽聞柴前輩乃筑基陣師第一人,晚輩這里有幾個問題,一直埋于心中,無法釋懷,難得有機會相遇,不知柴道友是否能為在下解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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