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青茗歪了歪嘴。
這歪瓜找她麻煩時,他怎么不說他給她添麻煩了
現在跑出來說什么馬后炮,晚了
既明看向對面那位老者眸光微動,與樓青茗傳音道“這位是元嬰后期,我與他對上,應是五五之數。”
“溪口郡城中不允許大規模斗法。”
“不斗法,我可以神識攻擊,直接讓他變成傻子。”
樓青茗想想既明的神識強度,看向對面須發皆白的老者,眼含憐憫“出門在外,還是小心行事,等我先敲上一筆。”
老者不贊同的嘆息,剛準備說什么,外散的威壓就被既明的神識給全方位圍堵住,并被定在原地。
他驚訝地看向既明,明明就是一個元嬰中期的妖修,為何神識強度竟會堪比煉虛
這不合常理
“是否可以”
“可。”
樓青茗站在旁邊,意味深長地摩挲了下手指上的白刺玫儲物戒。
方才這位絳紫衣衫男修自報名號時可是說過,他父親
是無影閣的太上長老。
在一個宗門中,金丹以上、一直到化神期的,都可被稱為長老,而煉虛以上,已經領悟了道、并且神府中已經生出道種的,則都被統稱為太上長老。
得罪了一個宗門的長老,還有可能尋得幾分活路,但若得罪一個宗門的太上長老,則連活路都沒有。
所以她們最好能不得罪,就不得罪得太狠。
再說今天這事,也沒有嚴重到要人性命的地步。
如此想著,樓青茗又后悔自己最近的懈怠,以后一定要時刻記著用酒韻漣漪探查周遭情況。反正現在她有佛洄禪書掩護,也不會再被人發現體質有異。
先蕩開酒韻,后運轉了太虛嗅聽訣,然后樓青茗的頭就忍不住往井廷所在的方向偏了偏,翕動了兩下鼻尖,眼神逐漸意味深長。
井廷正在用靈氣反復舒緩眼睛周圍的疼痛,突然看到她眼角眉梢滿溢出來的凌厲英氣,他將身子往墻上一縮,又停直腰板“看什么看”
原本看長相,還以為是個嫵媚的小嬌嬌,哪想到這一打照面,根本就是個母老虎。
他如果早知道這樣,肯定連搭話的興致都無。
今天真是流年不利,到了血霉。
樓青茗翹起唇角“我一般不動男人的臉,畢竟男人的臉都是應該好好保養的珍惜資源,但是,不要臉的男人除外。”
早被元嬰老者布下結界的小巷中的一片安靜,無人捧場。
銀寶“噗噗噗”
模仿得好像放屁一樣。
井廷恨恨地瞪了樓青茗一眼,色厲內荏“小丫頭,你可知打我的后果”
樓青茗慢條斯理搖頭“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對方父親是太上長老確實很厲害,但今天這事兒,只要她不傷及眼前男修的性命,相信對方也不會特意去御獸宗尋她這個無名小卒,因此,她完全不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