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未想到,在這之前,卻出了亂子。
卞鋒深呼吸一口氣,他感覺自己就是和烏雁峰弟子犯沖。
二十年前,邢紀安來師瀾城時是這樣,現在陳奇來師瀾城時也是這樣。
哦,還有今天剛剛抵達師瀾城的陶季和樓青茗,希望這兩個能安安穩穩的,別再給他鬧出什么幺蛾子。
陶季也是剛到師瀾城不久,只與樓青茗是前后腳,他對陳奇之前的事也是一頭霧水。
“那位冬蕓仙子,師兄你見過嗎”
陶季認真想了想,搖頭“記不大得了。”
“連五官都記不得”
“就見過兩次,那兩次她還都蒙著臉,誰知道她長得什么模樣。”
陶季看著身旁最近越發有些長開了的小師妹,不知覺間,原本精致的女童現在已經長成了一副亭亭玉立的嫵媚少女模樣。
“不會有你好看,小師妹放心,你以后也絕對能在百美榜上占據一席之地。”
樓青茗覷他一眼,不知道這她有什么好放心的。
“多謝四師兄夸贊”
“哪里哪里,師兄從不說謊言。”
兩人趕到師瀾城的比斗場時,剛好看到陳奇一斧頭將一位男修的靴子砍掉了半個靴子頭,露出了一排血粼粼的腳趾,在一眾周圍修士的起哄和叫好聲中,現場氣氛尤為熱血。
陳奇慣愛耍一把長斧,修真界常有一種說法,沒有不好的兵器,只有不會使的修士。
常人印象中,斧頭過于穩健,沒有使用劍法輕靈,但對于陳奇而言,他手中的斧頭,只有他不想劈的,就沒有他劈不到的。
不僅力道大,招式使得賊溜,斧速更是飛快。
樓青茗甚至注意到,陳奇的斧頭在攻向對手的飛劍時,雖然看起來只劈了一下,但對于最近
修煉太虛嗅聽訣頗有進益的她而言,她的耳中卻聽到了連續三聲斧子劈鑿的響聲。
也就是說,剛才那一瞬,陳奇已經在對手的靈劍上,劈鑿了三下,也不怪對方差點將手中的靈劍脫手而出,連續后退了數步。
樓青茗一下子就不著急了。
原先她著急,是因為陳奇腦子直,怕他陷入那些彎彎繞繞里,吃了虧。
但現在看陳奇那明顯意氣風發的模樣,她就迅速沉穩下心態,不急不慢的看起戲來。
兩人行走御獸宗弟子的人堆里,陶季向一位眼熟的師姐打招呼,順便與她打探“師姐,那位冬蕓仙子還在師瀾城嗎”
那位師姐相貌普通,五官算不得出色,唯有一雙古靈精怪的大眼睛頗為吸引人的視線。
她搖頭“據說已經回百煉宗等待治療去了,但說實話,冬蕓仙子那狀況,可不好治。”
“到底是怎樣個情況,師姐可能與我們說說”樓青茗詢問。
那師姐也并未隱瞞,將前幾日發生事與兩人一五一十道來。
據說當時發生沖突的地點是師瀾城外的瘴氣林,御獸宗與百煉宗弟子因為口角,發生了沖突。
若是平常,大家互懟一番也就散了。
但是那次御獸宗打頭的是陳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