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脫了,脫了,沉師弟這次脫衣服了”
“沉師弟現在這是要認真了”
樓青茗有些莫名的眨眨眼,大家這都是幾個意思
一個男修脫件衣服而已,至于都這么興奮嗎
與這些興奮的筑基煉氣期弟子相比,被遺留在房中的卞鋒正在和陶季面面相覷。
陶季看著卞鋒的表情,笑道“卞師叔,您不用苦惱。其實依我看,樓師妹這方法就很好。”
“咱們御獸宗,又怎能白受算計魯東蕓既然敢在背后偷襲,就要做好承擔偷襲后果的勇氣。半扇耳朵算什么,這次咱們將她那張假面一起扒下來才算解氣。”
卞鋒好笑地搖了搖頭,低聲嘆息“本君也并非怕事,不敢反擊,只是這件事不僅是御獸宗和百煉宗的事,還牽涉到玄天宗的卓家,萬一卓家那邊”
陶季馬上搖頭“不會晚輩在來師瀾城前,就通過族中長輩聯系過卓遠。”
卞鋒側頭看他。
陶季舉止斯斯文文的,面上笑意卻在不斷擴大“我問他,如果我要對付魯東蕓,他會不會生氣。卓遠說,很快就不是了。”
卞鋒動作一頓,再抬眼,眼底也逐漸盈上笑意“樓師侄不愧是女修,被她說對了。”
陶季拍拍扇子,恭敬抬首“我們烏雁峰的小師妹,是最好的。”
卞鋒起身,輕嗅著窗外風中大海獨特的海腥味,神識看著演武場那邊小師弟與樓師侄間的斗法進展,笑道“這樣也好,只希望我在師瀾城這最后一年,能夠再無波無瀾吧。”
沉遲是單火靈根,他平素除了沉迷煉丹,為自己煉制生發膏以外,就是修煉、修煉和修煉。
沉遲骨子里是一個對自己狠,對別人更狠的人。
樓青茗則是在頓悟了道韻并契約了佛洄禪書后,本來就有些佛系的性格,現在更是佛得淡然。
兩人完全是不一樣的打斗風格,但在這場比試中,卻是樓青茗更占上風。
“不可思議。”
“這就是柔能克剛”
“不愧是宗門小比的第一。”
沉遲如今已有煉氣十層,樓青茗卻只有煉氣九層中期,按理說,兩人間應是沉遲更勝一籌,但實
際上,即便樓青茗在交戰中并未使用道韻,兩人斗起法來,依舊不相上下。
樓青茗勝在前世的戰斗經驗,與超前的戰斗預判意識,沉遲則是天生的劍修。
他手中一把重劍,氣勢凌厲,小小年紀竟似已恍惚摸到了劍意的邊緣,這一場切磋打下來,兩人均是淋漓盡致,頗為痛快。
在旁邊同門們的加油叫好聲中,半晌,沉遲將手中重劍一放,呼哧呼哧地躺在演武場的地上,抹了一把頭頂锃亮腦門上的薄汗,眼中滿是興奮的戰意。
“你果然很強,不過我遲早會打敗你。”
樓青茗這次對這位小光頭也頗為欣賞“你很厲害。”
剛才交手時,樓青茗就發現,現在全盛狀態下的沉遲果然比之前強了不止一點。
而且,沉遲也進行過煉體。
他們二人的肉身強度相差無幾,戰斗直覺、身法速度,均有一拼之力。
她勝在經脈寬闊,體內靈力儲存量多,體質也特殊,能夠不間斷地為自己恢復靈力,再有就是酒韻在戰斗過程中,不間斷為自己掩飾身形、遮掩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