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青茗搖頭“不知。”
“沉師兄每天都會在身上穿著件一千斤重的煉體甲衣。”
“聽卞鋒師叔說,他從進入御獸宗后就一直這樣穿著,只不過以前都是幾百斤,現在已經換成了一千斤的。”
“而且,他每日堅持煉體,從未有一日懈怠過。”
樓青茗之前就在想,
沉遲在比斗之前說脫衣,大家為什么會那般興奮,原因竟在這里。
“那他確實很厲害。”不僅天資好,自律與勤奮樣樣不差。
可惜他們相逢太晚,否則她還是真準備去收一個這樣的徒弟。
“但現在,你贏了他了。”幾個小姑娘眼含贊嘆地看著她。
所以,你到底是個什么神仙
樓青茗
她尷尬地撓了撓下巴,連連擺手“不過是僥幸而已。”
“不,樓師姐你是宗門小比的第一名,這是實至名歸。”
說著,這位師妹的眼底就綻出晶亮的光芒,“原先我還想著,我修為低,進展緩慢,還身在外門,是天資不行的緣故。”
“但這次出來歷練,在見到沉師兄和樓師姐后,我才明白,我錯了。一直以來,我都是在為自己的懶惰找借口。”
“比我天資卓越的人,都比我更加努力,我又有什么資格去哀怨、去自我憐惜”
“樓師姐,今天你和沉師兄給我上了一課,多謝。”
說罷,這幾位外門小姑娘向她深深地行了一禮,又馬上斗志昂揚地相攜一起,轉身離開。
樓青茗
她詫異地揚了揚眉,最終到底什么也沒說。
也罷,如果能夠因為這個誤會,讓她們重新拾起修煉的動力與目標,也算是件好事。
另一邊,陳奇自從離開宗門駐點后,就直接來到師瀾城最熱鬧的一處食肆。
食肆中本來相當熱鬧,見到陳奇進入后,人聲短暫的停了一會兒,又瞬間熱烈起來。
陳奇點上酒菜,想著小師妹好容易來了師瀾城,又特地給她點了幾道燒靈雞,準備等會兒辦完事,就給她帶回去。
這時旁邊就有人出聲問他“陳奇,聽說你將百煉宗的冬蕓仙子給毀容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周圍的人聲不由自主減弱幾分,食客們不由自主將目光向他的方向瞟。
陳奇剛為自己斟上一杯小酒,聽到有人詢問,就循著聲音回頭,就看到一位細長臉的馬臉男修。
他不由歪了歪嘴“喲,我還道是誰呢,原來是馬兄”
他的“馬”字拖音拖得特別長,讓人輕易就聽明白,他這是在嘲諷馬雄那張老長的大馬臉。
馬雄聽他這樣說
話也不生氣,他現在是來在看陳奇熱鬧的,可不是他自己的。
因此,他只是笑了笑,繼續追問“我這一到師瀾城,就聽說了陳道友的豐功偉績,現在難得有緣相見,不知陳道友這位當事人,能否親自和我們解說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