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嚼一顆糖豆,直接崩掉了一嘴牙;吃一粒靈藥,將肚子給開出
一個血窟窿。
哪怕他出了陣法、下了比斗臺后,心中也清楚,他之前經歷的那些都是幻境,但他在幻境中連續經歷的那些事,短時間內卻無法消弭陰影。
甚至現在,他每每取出一粒聚靈丹,想要用靈丹快速增加修為,嘴巴都會莫名一疼,牙齒一酸,好像只要他將這丹藥放入口中,下一刻他的半條舌頭和兩瓣嘴唇,都要被砰的一聲化為碎末飛出去一樣。
就連路上遇到的小美女,都沒有了去調戲的心情。
可以說,這段時間是他難得按部就班修煉、不依靠丹藥這類外物的修煉時間。
卻沒想到,他這剛坐傳送陣抵達師瀾城,心里想著只要再過一段時間,他的心理陰影消淡,就能回宗門找老父親告狀、肆無忌憚地啃靈丹時,會在這師瀾城中重新遇到樓青茗
“你、你、你,你怎么會在這里”
即使面上強壯鎮定,井廷的眼中還是有一絲沒有遮掩完全的驚恐。
井廷回頭瞪了眼身邊的筑基弟子一眼,與他傳音“不是說她去了熙來海嗎為什么會在醉夢海邊上看到她”
那位筑基弟子也很是詫異。
他在打探消息上一直很有一手,現在這是翻船了還是第一次翻船
“井道友”
井廷抬腳想要后退,卻又感覺自己這樣太慫,硬生生地止住了自己這種沖動,半晌,他堅挺地挺直脊背,開口道“樓道友。”
樓青茗笑得和煦且溫柔,明明是一副嫵媚中透著些許英氣的好相貌,卻硬生生被她笑出一股悲天憫人的慈愛“如果你還記得自己承諾過什么的話。”
井廷的臉一下子就黑了。
他身后的其他七位筑基期弟子一邊沉思,一邊嘴唇翕動給他傳音做小抄。
井廷張了張嘴,想要照搬彩虹屁,卻說不出口。
半晌他恨恨地瞪了她一眼,也不理會樓青茗打趣的眼神,怒哼了一聲,帶著人轉身就走。
樓青茗也沒有追上去強人所難,只是瞅著他落荒而逃的背影,砸吧了下嘴,莫名感覺他這副慫樣難得的順眼。
對于井廷這種人而言,讓他去張口夸一個討厭的人,真的比打得他哭爹喊娘都難。
白幽失望地從樓青茗身后現出身形“我
還以為,他會連續奉承你一個時辰呢。”
樓青茗想起井廷那副好像要吃屎一樣的表情就樂“這次沒有,下一次一定,我會記得他欠我一個時辰。”
白幽想想樓青茗的行為處事,也跟著笑“那可真是太好了。”
佛洄禪書此時卻在樓青茗的識海中展顏輕笑“其實這種好色之徒,收入我的本體空間進行熏陶教導也是可行的,但那種,在人多的地方到底不方便。還是小友這般,更富有趣味性。”
樓青茗卻擺手“那不過是因為他這種情況,剛好適用于我那種陣法。”
“再說,他這種情況如果不持續跟進,不用多久,就會恢復原樣,還是前輩的本體空間那種,能夠一勞永逸的,才是更厲害的。”
佛洄禪書深以為然“所以你趕緊地抓緊時間。”
樓青茗“一樣樣來,等我先去找個異火先。”
樓青茗再次回到駐點時,陳奇也已從外面宣揚完八卦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