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浩太上長老看著自己的傻兒子,無語地瞅了瞅嘴角“你看了半天,就看到這些重點呢”
井廷一下子就爆了。
哪怕他現在體內的余毒還沒有完全祛除干凈,他也感覺快要被羞恥之火燃燒殆盡“當然是重點這必須是重點”
“你兒子還是童子雞呢,我連她手都沒摸一下,就被看光了”
“看光了也就算了,她竟然還錄下來你說她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井浩
“我身上都一塊布沒遮了,那死丫頭還瞪大眼睛瞧她沒看過男人身體嗎”
井浩揉了揉額頭,他看著兒子臉上那難得漲出來的豬肝色,嘆息一聲,單手給他打下幾枚靜心咒“人家看的明明是她的雞,你沒長眼睛嗎”
“那還有我的雞呢她也順便把我的雞給看完了啊啊啊”
井浩
“爹你說我現在捏著這枚留影石,去要求她負責,可行不\"
井浩伸手將那枚留影石招回,厲色道“別鬧,現在你將你自從離開宗門后的每一件事,都再給我仔仔細細敘述一遍,就連別人與你說過幾句話都不要漏下,為父給你好好分析分析。”
次日,當樓青茗抱著阮媚一起,在師瀾城一家比較有名的食肆大快朵頤時,突然察覺斜前方有一道明晃晃的視線一直落在她身上。
樓青茗嚼著口中雞肉抬頭,就看到一位氣質儒雅的斯文男修正眉眼含笑得看著她。
那男修氣勢內斂,看不透修為,但樓青茗直覺,對方不僅比她修為高,還對她并無惡意。
樓青茗有禮地向對方頷首,原以為點頭之交,就該各自移開視線,卻見到那男修突然起身,緩步走到她的桌前,毫不客氣的坐到她對面。
樓青茗口中嚼食的速度漸緩,疑惑詢問“這位前輩,敢問有何指教。”
男修儒雅一笑“樓小友,我是井廷的父親。”
這就是無影閣那位傳聞中的井浩太上長老
“晚輩失禮,見過井太上長老。”樓青茗連忙起身就要行禮,卻被井浩以靈氣壓下。
樓青茗小心分辨著他的神色,見他面色平和,并沒有生氣的意思,這才放松身體。
她從旁邊取過一枚空的、無人使用的酒盞,又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壇猴兒酒,佯裝激動地為人斟上“久仰前輩大名,今日一見,三生有幸。這靈酒品質略低,還望前輩不要嫌棄。”
井浩笑看她一眼,并未推辭。
他蔥白的手指端過酒盞,送入口中輕抿,吐出兩個字“不錯。”
說罷,他被散發遮掩著的耳廓微動,聽著對面丫頭從始至終都沒有快出半分的心跳,眼底迅速滑過一抹贊賞。
“此番本尊前來,一是想謝過小友對井廷的救命之恩,”
只觀那留影石中的影像記錄,無論是她在最開始沒有猶豫地選擇喂解毒丹救人,還是最后那只以前未曾聽過的無相錦雞,都值得他親自來走這一遭。
“二是想要詢問一下小友,你之前在溪口郡城比斗臺上使用的陣盤,能否賣與我幾個”
樓青茗心頭一動,忍不住多看了眼這位傳聞中溺愛獨子的太上長老,很痛快地取出五枚陣盤“這陣法因是我在無意中所得,最近才開始嘗試煉制,所以身上只剩下這五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