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種狀態下,你對功法的領悟將會在禪意的加持下,趨于完美,同樣的,你對禪意的領悟也將更深一層。”
“小友才接觸禪意之道不到四載,就能進入動態悟禪狀態,果真慧根不淺。”
樓青茗瞇起美眸,回憶著之前在動態悟禪狀態下的平和心境,與發揮出的、遠超她平時水平的實力,心中第一次對度厄鐮法有了更深一次的了解。
原來度厄,需懷著這種心態去度。
舉重若輕,飄忽輕鴻。
雖氣勢縹緲,卻亦可斬殺萬屠。
嘴角輕揚,樓青茗難得沒有對他再次提及她的慧根一事表示羞惱“多謝佛前輩指點,晚輩受教了。”
打開佛光護罩,將外面的既明等人放了進來。
樓青茗捂著有些咕咕響的肚子,看著既明取出來的一大只烤魚,擺手“還是算了,實在不想吃烤魚了,今天咱們吃點好的。”
說著,就反手取出一壇子的烤靈雞,一壇子的靈果和一壇子的靈酒。
既明眼疾手快的抓出來兩只烤靈雞,三兩口吃完一只“那剩下的烤魚我就先收著,等你什么時候烤雞吃完了再吃。”
白幽看著面前的靈果很有危機感“茗茗,你這果子是不是剩的不多了。”
樓青茗頷首“反正白前輩你也辟谷了,實在餓的話,就再忍忍。”
既明點頭,伸手又抓過來兩只。
“既明前輩也是。”
既明
“丫頭,我能感覺到,你距離那火已經不遠了,再努把一力。”
樓青茗呵呵笑了兩聲,這句話兩年前既明就說過,兩年后還是這一句,她已經不信了。
然而事實上,既明這次還真沒有撒謊。
樓青茗飽餐過后,又重整旗鼓,繼續陷入鏖戰。
如此十天后,她敏銳地察覺面前攔路的海獸數量越來越少,直至最后,完全消失不見。
而她靈敏的鼻子也終于在此時,在這片充斥著海腥味的海底溶洞中,嗅到了其他的味道。
似是云朵般軟綿,也好像是草木的清新;似海水般腥澀,也好像是靈果的清甜
各種奇怪的味道混雜在一起,恍惚間,樓青茗甚至還在其中嗅到了水與火的極致余味。
在這股味道的飄散下,樓青茗絳宮中的大白蓮子開始砰砰亂跳,這種急迫的頻率,就好似她曾為女皇時,即將見到所謂京都第一小郎君時的心動感。
那次見面給她留下的印象是糟糕的,但這次,她知曉肯定不會那般。
深呼吸一口氣,樓青茗在鼓噪的蓮子蹦跶聲中,運轉太虛嗅聽訣,將嗅覺的優勢發揮在極致,奔入一片白茫茫的霧氣里。
既明等人緊跟在她身后,由于越是前行,眼前的白霧就越濃稠,既明和白幽干脆帶著阮媚和三花一起進入了靈獸袋和墨蓮鐲。
樓青茗半闔著眼簾,僅憑嗅覺的在白霧中確定方向。
海底溶洞中彎彎曲曲,海水深度或深至脖頸,或淺至腳踝,如此一連數日,她眼底的神色也越來越興奮。
近了
她能夠聞到,她距離那股味道的來源處已經越來越近了。
在又一個拐彎處,一道身影突然自暗處緩步走出。
白衣勝雪,長眉星目,身形頎長。
看到她到來,他面上的笑容是羞澀的,眼底的情愫是濃稠的“師姐。”
樓青茗怔了一下,眼神復雜地看了他一眼,半晌嘆息一聲,輕輕點頭“小師弟你先讓讓,等我去契約個異火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