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青茗剛這樣想完,就見到祭臺上的陣紋一陣波動。
她當即抽出長鐮,做出備戰的姿勢,順便取出一枚留影石塞到銀寶口中。
銀寶馬上會意,輸入靈氣,用肉觸舉起開始錄制。
云渺海巔火也似知曉,這是它自契約后面臨的第一場任務,絳宮中火舌吞吐,祭臺上火舌招搖。
卻又在下一刻,不知想到什么,環繞著祭臺的晶藍火焰逐漸褪色,同化至與周遭空氣完全相同的透明色澤。
很快,祭臺上銀藍色光芒一閃,一個面色發青、身形狼狽的高大青年,緊緊抱著位臉色發黑的嬌俏少女,一同出現在祭臺上。
“朗潤真人”
樓青茗動作一僵,忙將云渺海巔火打開一個缺口,將昏迷在祭臺上的兩人給移了出來。
幾乎是在她剛將兩人抽出來后,祭臺上又相繼冒出許多魔氣盈身的魔修,而且,這數量還越來越多,層出不窮。
眼見著這些魔修的數量越多,樓青茗當機立斷,控制著云渺海巔火將祭臺上那個剛剛被她修復完畢的陣紋給灼燒掉一角。
徹底斷掉從對面對面傳送陣中,再有魔修傳送過來的可能。
最先出現在傳送陣上的魔修,一眼就掃到這處祭臺外的場景。
包圍在祭臺周圍的云渺海巔火,與空氣顏色同化,無人察覺。
白幽出去采摘草藥了不在,既明則在樓青茗修補陣法時,拿著她給的一堆陣盤去禁霧島周圍布置去了。
因此,此時的魔魘石祭臺外只有樓青茗一個煉氣十二層的煉氣修士,以及幾只煉氣期的靈寵。
那魔修哈哈大笑“原來是個小可憐不小心修復了一個傳送陣,那你今天運氣可真是不好。”
他們這群魔修大都為金丹期,像樓青茗這種煉氣期的小小螻蟻,又如何能夠入得了他們的眼
其他魔修怪笑一聲,任憑他自己攻向樓青茗,視線輕飄飄落到祭臺下不遠處昏迷的付偉和付暢身上。
身形疾閃,就準備將他們逃走的祭品抓逃歸案。
下一刻,祭臺上就響起幾聲痛苦慘叫。
“啊”
率先跳下祭臺、準備去了結樓青茗的魔修,身形前一刻還高大矯健,下一刻,就在痛呼中化為了飛灰。
在祭臺另外一邊,想要抓捕付偉回去的兩位魔修,也是同樣下場。
云渺海巔火,若是提前察覺,用靈氣法器護了體,還說不定能多堅持一段時間。
但像是這種全程無知無覺、就想要踏入云渺海巔火范圍的,基本就是送菜。
尤其是,現在這群人是外敵,而不是像樓青茗那般的,需要它壓制全身熱度和致幻能力去配合的友人。
突然消失的同伴,突然出現的飛灰。
如此變故,讓祭臺上原本雙臂環胸、沒打算動手的魔修們怔了一下。
“什么情況”
“發生了什么”
“傳送、毒粉、還是幻境”
幾人正面面相覷間,突然,一位離祭臺邊緣最近的魔修驚呼一聲,幾人循著叫聲看去,就看到他的雙腿不知何時沒了蹤影。
幾人忙不迭向祭臺中心后退了一步,就這樣,他們眼睜睜看著那位魔修在撐起的護體魔氣中,面色漲紅,身形萎縮,沒用多久,就也化為飛灰。
祭臺上剩下的三位魔修忙取出自己的防身魔器,嗷嗷驚呼“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