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一個說,一個附和,并肩走到一處,倒是也能說到一塊去。
等兩人走得距離樓青茗與付偉距離近了,
一直在小雞啄米點頭的付暢才終于看到了付偉的身影。
她瞪大眼睛,委屈地扁扁嘴,蒼白著一張小臉,向付偉所在的方向飛奔而去“爹爹”
付偉彎起眉眼,忙直起身子,等到付暢跑過來,將人一把抱住“暢暢。”
巨大的撞擊力道,讓身體極度虛弱的付偉連著后退了許多步,付暢想要松開擁抱,仔細查看,卻被付偉按下。
他按照她幼時的習慣,輕輕地拍了拍她后背,付暢當即頓下動作,忍不住地將頭埋在付偉頸窩,眼淚鼻涕瞬間落了下來,嚎啕大哭“爹爹,爹爹”
“爹爹在,爹爹一直都在。”
付偉熟練地將人抱住,好一陣安慰。
他身體未愈,魔氣只是暫時壓制,因此臉色分外蒼白。
但此時,他抱著懷中撒嬌訴委屈的女兒,就好像抱住了希望一般。
他的女兒有了希望,他也就有了希望。
白幽多看了這對黏黏糊糊的父女一眼,走到既明身旁,看著既明在看守著那兩個倒霉的魔修,湊上前道“茗茗怎么沒用原先那個丹爐”
老大人情換來的,現在不用什么時候用
既明瞅他一眼“漏了。”
“誒什么漏什么”
“那個丹爐被燒漏了。”
白幽
他瞪大眼睛,不可置信“那好好一個丹爐,老大人情換來的,這剛用一次就燒漏了”那得是個什么樣的劣質產品。
既明點頭“直接在底下被燒漏了一個洞,燒穿了。”
白幽
他看了眼正轉身走遠、給那邊的父女二人足夠空間溫存的樓青茗,忍不住抬手捂著自己缺失了一塊的心臟,連著倒吸了幾口涼氣“心口疼。”
既明面無表情看他。
白幽捂著心口,繼續表演“茗茗這財運簡直了,我已經不想說什么了。”
既明忍不住嗤笑一聲“那算是哪門子的財運,我覺得她若是沒遇上咱倆,沒有去養這一籮筐燒靈石的靈獸,她的財運其實還行。”
只皇樓陣師遺址中的收獲,就夠她躺著花,花上小半輩子儲物袋都不會見底,即便她要養她那群老祖也是一樣。
只能說可惜,可惜她和御獸宗有緣,可惜她遇到了他們幾個坑貨。
不過,他卻一直都感激著這種可惜。
靜靜遠離那對死里逃生的父女后,樓青茗就重新尋了個位置,先放好隔音陣、隱息陣、混淆陣等一連串陣法,之后才原地盤膝,擠出一滴血液,融入面前的青龍盤扣丹爐。
烙下神識,開始煉化。
隨著修為的提升后,樓青茗煉化法器的速度對比之前提升了不止一倍。
等將丹爐煉化完畢,再次睜開眼時,時間才剛剛過去小半天。
樓青茗看著手中的青龍盤扣丹爐,深深呼入一口氣,而后興奮地搓了搓手,
最后才將丹爐放在身前,小心的自指尖彈出一抹晶藍異火,控制著火苗熱度,開始給丹爐預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