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御獸宗這群人把他寶貴的頭發弄沒了,就從根本上打消了他給宗門報訊的念頭。
就他現在這副模樣,他怎么可能會想要被同宗的師兄妹們看到
普羅一個清潔咒打在身上,看著自己光溜溜到反光的腦袋,氣得跳腳“這是陰謀”
樓青茗“噗”
云渺海巔火結界內的溫度,哪怕她已經刻意吩咐云渺海巔火,不要將人烤死了,放低溫度,但若是里面的人不是全程用靈力防身,那么他那頭頭發也是岌岌可危。
至于普羅現在頭發和眉毛皆禿,本人卻活潑得很,沒有受多少傷勢的前提下,樓青茗敢保證,應該是云渺海巔火調皮了。
她從儲物袋中取出一瓷瓶生發膏,若無其事地往自己頭上涂抹。
見吸引來了普羅視線,她又慢條斯理地又取出十幾瓶子的生發膏,看著這位金丹陣師第一人笑得一臉溫和“生發膏、生發丹大甩賣,買嗎”
普羅
普羅抽了抽嘴角,他恨恨瞪了眼樓青茗頭頂上比他要多出一指的頭發,鏗鏘有力回道“買”
很快,兩人就湊在一起將一瓶生發膏和生發丹的價格敲定下來。
最終樓青茗毫不客氣地以一百枚下品靈石的價格,賣給普羅二十來瓶,又為自己添上一筆進賬。
確定了玄天宗的兩人暫時不會鬧什么幺蛾子,之后的小半日,一行人相處倒還算和諧。
之后,阮媚便繼續用狐火在炙烤著之前在海底收獲的海怪,努力填飽既明這個餓了百萬年的深淵巨胃。
樓青茗則因島上有兩位玄天宗弟子,不想太早暴露云渺海巔火,則眉眼半瞇著坐在阮媚身邊,遙遙控制著海面上酒韻漣漪中的異火起伏,間接鍛煉一下自己對火焰控制的精細把握程度。
對于煉丹和驅使火焰這項她前世沒有接觸過的技能,樓青茗表現出了前所未有的熱情和鉆研欲。
富香正站在旁邊看著阮媚炙烤海味,一轉頭就看到樓青茗那只公雞正在她不遠處歪著腦袋看她。
那眼神直勾勾的,不期然地把她唬了一跳。
富香疑惑地擰了擰眉,她頷了頷首,就又收回視線。
三花喉間咕咕了兩聲,見富香沒有再像以前那樣挑釁它,無趣地抖了抖雞爪上的塵土,在地上蹭了蹭,就仰高雞冠,大搖大擺地轉身離開。
富香原本在繼續看著阮媚狐火上炙烤的海味,之后又不自覺地轉到樓青茗身上。
幾年不見,她發現她這位要追趕的目標,不僅有了胸,還有了屁股,就連那小腰的柔韌弧度,都纖細地讓她眼饞。
察覺到富香落在她身上的視線越來越過分,樓青茗頭輕咳一聲,出聲打斷“怎么,可是餓了師姐請你吃烤蟹。”
富香怔了一下,鬼使神差點頭。
然后,她就接到了樓青茗塞給她的一只比她人都大的朱紅烤蟹。
富香抱著這只巨大的烤蟹左右打量了一番,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張矮桌,將烤蟹放下,單手掰下來一條蟹腿,沒掰動。
這海怪生前修為也有煉氣大圓滿,其蟹身的堅硬程度,根本不是她現在單手能夠破防的。
最后無法,富香只得取出靈劍進行切割。
富香一開始答應要吃的時候,還有些后悔,以為自己只是念在大家是同峰師姐妹的份上,給她的靈獸捧個人場。
但等她掰開一條蟹腿,將蟹肉放入口中后,就瞬間被其中的鮮香味道俘虜。
“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