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瀚引也剛剛斬斷神識,后怕地睜開眼睛“不愧是月雨道人。”
月雨道人在晉階至煉虛之前,作為御獸宗的陣峰峰主,他一直活躍在各宗門的最前線。
雖然他慣常都是懶懶散散的,甚至常年連眼睛都似睜不開的模樣,但是,他在各大宗門間的數次沖突中,卻是最亮眼的那抹存在。
只要他在場,由他帶隊護持的御獸宗弟子,就不會有損傷。
他那一手出神入化的布陣手法,隨時都能坑對手于無形,讓各大宗門的修士至今身心難忘。
月雨道人的陣道水平,是連當時玄天宗的陣峰峰主,現在的紫儀道人都是出口狂罵過的,他坑過紫儀道人不止一次的場子,紫儀道人現在還沒找回來場子。
由此可見二人在陣道之上的差距。
也因此,玄天宗眾人在方才抵達禁霧島外,一見到這里坐鎮的是月雨道人,就當即停下腳步不敢上前,連聲音都不敢多發一聲。
索性,待白霧成形后沒多久,月雨道人就與幾位御獸宗的長老一起出現在他們面前。
被月雨道人手中拎在手里的,還有他們玄天宗的兩個在雷劫期間、未能趕回宗門駐地的弟子。
普羅有些尷尬地對上自家師父的視線,那笑盈盈的仿若沒有多少脾氣的漂亮柳葉眼,其中的意味深長,讓他一瞬間頭皮有些發麻。
“師父,師叔。”普羅和卓遠開口。
楚裳和溫瀚引笑看了兩人一眼,輕輕點頭,便將視線重新落回至打頭的月雨道人身上。
“拜見月雨道人。”
月雨輕輕點頭,他將手中拎著的兩人力道一松,普羅和卓遠身上的氣機當即被解,被楚裳用靈氣卷回身邊。
“多謝道人寬容,容我宗門弟子在貴島上避難。”
月雨微抬了抬慵懶的眉眼,懶洋洋地打了個呵欠“無礙,內域宗門本該互幫互助,而且,這兩個小子當時還護下了我宗門內的一位弟子。”
“道人此番來醉夢海域,可是為了這次的駐島”溫瀚引恭聲詢問。
悟道者一般不輕易出面管理世事,大多都在閉關悟道。
這次御獸宗的駐島布陣者直接派出一位煉虛道人,還蠻讓玄天宗幾人驚訝。
月雨懶洋洋地瞧了他們一眼,擺手“駐島布陣只是其一,其二是本道人測算到我下一個徒弟會在這個方位出現,雖然不知我測算得準不準,但到底還是應出來看看。”
月雨身后的幾位長老面上不動,心中詫異。
他們師叔這次除了出來布陣,還兼具了收徒他們怎么不知道
最為了解月雨的現任陣峰峰主勁秋真尊默默垂眼。
他這位師叔三句話里面,有兩句半都是假的,迷蒙虛幻,仿若月雨。
反正也說了可能不準,即便最后沒收到徒,月雨師叔也最多被調侃一句卦術不精,也沒人會說什么。
玄天宗的幾位長老聞言倒是愣住了。
他們一開始想著,這位道人的出現,可能只是為了給御獸宗的駐地占場子,表達了御獸宗對于這處駐地的重視,卻未想到,竟還有一個原因是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