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青茗已經打通了任脈和督脈,已經晉階至煉氣十二層,之后肯定能完美筑基,而她如今卻還在煉氣九層巔峰晃悠,煉氣十層的壁壘一直觸摸不到。
見富香哭相狼狽,俞沛眼眸微閃,又嘆息一聲“你需知修真路上,兒女情長只為調劑,若你為情之一字就將自己曾經的修為、心境全部放下,那你的道途也就止步于此了。”
說罷,他便轉身離開,向著禁霧島藍湖中,正在扎猛子、泡水的夏彌飛去。
樓青茗一直等著俞沛走遠了,才走上前來,安慰“知錯能改,善莫大焉,這點事情,不值得哭泣。”
富香見樓青茗一臉意氣風發,哪怕現在頭發短了點,也別有一番獨特的氣勢,不由哭得更大聲了。
她根本從來沒有將她當做過對手。
樓青茗
行吧,本來她還想和她說說開智果的事。
既然富香現在情緒這樣激動,那就再緩緩。
轉身,樓青茗直接抱起正在地上搔首弄姿的阮媚,往山坡下走去,等到離得遠了些,才看向懷中正在幸災樂禍的阮媚一本正經教育“一不看著你就偷懶,說好的要練至靈廚水平呢。既明前輩以后的口糧,還都等著你處理呢。”
阮媚翹起的尾巴尖一顫,又耷拉了下來,舉起爪子掩住眼睛。
樓青茗見它頹喪,語氣又轉而一軟“當然,你如果練得好了,這放到哪兒哪兒都是手藝。你想想等你以后回了御獸宗,給宗門弟子們烤雞。”
“凡是要來拜托你烤雞的,你就都讓他們送來兩只,扣下一只做手工費。這前后下來,你能吃上多少雞,咱們能省下多少靈石”
阮媚半掩在爪子下的眼珠子轉了轉。
“出門在外,以后咱們再也不用愁沒靈石用了,以后你將攤子一擺,靈石嘩啦啦地來。你出靈石你養家,大家以后都得聽你的,不聽你的,不給靈石花,不給烤雞吃。”
阮媚掩住眼睛的爪子放下,驕傲地挺起胸脯,淡淡斜睨她。
樓青茗
“對,我若向你求靈石,也都得聽你的,你是老大。”
阮媚矜持地點了點頭,它轉身從樓青茗懷中躍下,邁著優雅的步子,來到山坡最高處。
自上而下俯視著下面正躺在藍湖中仰泳的夏彌,它緩緩伸出爪子,探出爪子尖兒,做了個勢在必得的姿勢,又緩緩收起。
樓青茗
她不由瞪大了眼睛。
啥意思
阮媚這是啥意思
別看它身子板小小的,這心里倒是掩藏了一個大夢想。
夏彌師叔那是它能啃得下嗎
別看夏彌師叔他本體是蝦,它也不怕給它啃崩了牙
藍湖中的夏彌似有所感,他看著山坡上的小紅狐貍緩緩瞇起眼睛。
阮媚身子一軟,方才勢在必得的氣勢陡然收起,向夏彌拋出一個諂媚的媚眼兒。
夏彌嗤笑一聲,抬手輕拍了拍湖面,當即拍出一團水漬,飛出藍湖,直躍山頂,向阮媚劈頭兜臉地潑去。
阮媚激靈了一下,眨眼成了一個落湯狐。
樓青茗噗
收拾了一個膽大的小狐貍,夏彌重新收回視線,與俞沛傳音道“怎么樣”
俞沛抿了抿唇,目光不動聲色望向山坡上富香所站的位置,眸色深邃“是個心思單純的,沒什么問題。”
之前月雨道人和他傳音說,那個叫做富香的弟子身上有一絲淺淡的時間法則的痕跡,他就想過很多種可能。
奪舍,逆轉重生現在看來,應該只是情況最輕微的夢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