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弟子當時就是修復了個傳送陣,并用了一枚青霜佛果,這兩枚靈果的價值便已足夠。”
再要,便是多了。
彥博哈哈大笑,他將那件火紅霓裳往樓青茗懷中一塞“小丫頭,你不懂。”
“這次因為你救下朗潤父女兩人,師叔我直接去萊定城外搗毀了一處魔修聚居地點,順便還去百煉宗耀武揚威了一場。”
“你是不知我與百煉宗之間的恩怨,這次有著這群魔修的事兒壓著,我感覺積郁在我心頭幾百年的郁氣都出完了,最近修為略有松動,也應是快要晉階了。”
“所以這件霓裳你只管收著就是,也不用問心有愧,很值。”
聽到這里,樓青茗也不推辭“那師侄就卻之不恭,多謝師叔。”
之后,兩人又簡單地交談了兩句,彥博就準備轉身離開。
卻在離開前,他不知想到了什么,突然停下腳步,開口道“樓師侄,聽聞你曾在外域皇樓陣師遺址時,翻閱了那里不少上古時期的玉簡,那你可曾聽說過,若一一個人的識海、丹田、經脈、血液全部尋不到異常,那他是否存在會被人控制心智的可能。”
樓青茗隨口答道“還有眼睛,有一些控制人思維的烙印地點非常隱蔽,若是這些地方都沒有問題,那印記的所下地點便是眼睛。”
彥博眉宇凝重,認真看她“眼睛那是什么下印記的手法”
“這是一些魔族用來控制下屬的印記手法。”
“魔族的下印手法,不同于修真界中的靈修、邪修或者魔修,是以功法或者手訣下印,魔族的下印手法是通過他們的魔血,魔血的棲息位置,便是人的眼睛。”
彥博擰眉“魔族之血嗎”
他擰眉仔細回憶著當時的探查情況,有些不大確定“好似也沒有。”
樓青茗雖不知他是為誰在問,但還是盡職解釋“一般而言,不同的魔族,血液的特性都有所不同。但是它們相同的一點是,只要一入眼睛的位置,就會消散于無形,讓人難以捕捉,更加難以祛除。”
“最簡單的判斷方法,就是滴一滴靈液到對方的眼內,如果對方的眼睛泛光,那便是被魔族種過印記。”
“比如,赤紅為血魔,嫣粉為魅魔,墨綠為影魔等。彥博師叔若對這方面有興趣,師侄手頭便有這方面的資料,待我為您復刻一份您可帶回去參詳。”
彥博眸光微動,沒有拒絕“如此便麻煩師侄了。”
見樓青茗在儲物袋中翻找玉簡,彥博想了想,又多追問了一句“那一般,這種魔血印記,可好祛除”
樓青茗點頭“也不好說好不好祛除,因為祛除這種印記只有一種辦法,那便是將給他下魔血印記的魔族殺掉即可。”
彥博擰眉“殺掉如果因為不知目標,殺不掉呢”
樓青茗的動作一頓“那就沒辦法了,魔血印記,要么殺掉可祛除,要么用更高階的魔血之血覆蓋,除了這兩種方法外,沒有其他方法可解。”
彥博薄唇微抿“原來竟是這樣嗎”
半晌,等樓青茗終于將玉簡復刻完畢,彥博拿著那份關于魔族印記的玉簡離開后,演武場小院中在短暫的安靜后,樓青茗與白幽相視而笑。
“又得到了兩個,這丹方中缺少的越來越少。反正我現在的貢獻點也多,靈晶也不缺,待之后咱們再出宗門時,就去將丹方中那些等階不怎么高的靈草給先買了。”
白幽仔細想了想,卻搖頭“那些等階不怎么高的、也好尋的,暫時不急,你這無論貢獻點還是靈晶,都應花在刀刃上,等將高階靈草都湊齊了,咱們再湊剩下的,都來得及。”
說罷,他對上樓青茗有些質疑的目光,剛剛裝出來的幾分不食煙火的大公無私氣場,就一下子破了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