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樓青茗一開始所猜測的那般,位于萊定城外的那處祭臺,是召喚魔族的三號祭臺,以這處祭臺存在的年限來看,他們的修真界中,早已在他們不知覺間就有了魔族活動的痕跡。
至于這處魔窟為何存在了這么久,都沒有被百煉宗發現,那是因為這座山頭中的魔窟是封閉的,里面的魔修來往大都是通過傳送陣,直接從外地,傳送至這處祭臺所在的山峰中間。
這次,如果不是付偉被人故意引到這座萊定城外的山頭附近,他們又在成為祭品之前僥幸逃脫,這處隱蔽的魔窟還不知要等到多久之后才會被發現。
一群修真界的真尊、真君們,在反復研究了那處魔窟剩下的殘破陣法,根據其痕跡勉強還原出了原先傳送陣的大概坐標點,便一齊前往這群魔修所隱藏活動之地而去。
現今修真界中,靈修與魔修雖說只是兩種不同的修煉方式,但一般而言,只要這個魔修身上沒有太多業障生命,沒有做出什么傷天害理之事,指示正常修煉的話,也沒有誰會想對誰一網打盡。
但若是涉及到了魔族就不一樣了。
魔修所生活的魔界,可是他們遠古大能曾經耗費了多少氣力,才將兩方通道完全關閉的地方。
這群不長腦子的魔修,無論他們是以什么樣的理由,想要將這群魔族給召喚到他們的世界,又或者自認為有什么樣的手段,能夠將這群魔族給控制到手中,這都是不被現今修仙界所允許的。
等修真界中各大宗門的集結前輩都集結著離開,百煉宗中,魯東蕓將剛剛傳送出消息的傳音玉符收起,她嘴角的笑意柔和而舒緩。
“世人總認為,自己才是這盤棋局的執子者,對棋盤有著超高的掌控力。卻不知,為何總會有那么多的事與愿違。”
那群魔修在權利修為利益的誘惑下,自認為他們已經掌控了對付魔族的方法,卻不知,一個魔族,哪怕是一個實力最低等的魅魔,也有許多這群人修所不知道的保命手段與天賦技能。
曾經那些被他們召喚到此方世界中的魔族,明面上,似乎是都死了,但是事實上,又有誰知曉呢
想到這里,她又擰眉細細感受了一番。
“賀進,他竟然還活著”
在被彥博真尊那般直接推入空間裂縫中后,身無修為的賀進竟然還能保得性命
“這真是奇跡。”魯東蕓漂亮得的貓兒眼嫵媚地眨了眨,好笑感慨。
不過,這感嘆也只是一帶而過,就被她迅速忘到腦后。
即便活著又怎樣
曾經的天之驕子,現在已經身無修為,活得恐怕還不如一灘爛泥,于她已經全無價值。
當然,如果他哪天撞了大運,能夠將修為恢復回來,她也不是不能再對他重用一下。
這樣想著,她又愜意地抬頭,往東方望了一眼,漂亮的眼底快速滑過一抹嫣粉色的光芒。
樓青茗在洞府中一閉關,便是兩年。
在這兩年過程中,她的心神一直沉浸在佛洄禪書的器心之中,一邊煉化著佛洄禪書的器心,一邊在佛意的海洋中,不間斷地參悟著屬于自己的禪意,增大識海中的金色禪意團。
兩年后,樓青茗的修為便已在不間斷禪意的修煉下,不知覺間抵達了煉氣十二層的巔峰。
她睜開眼睛,感受著自己識海中對于兩年前已經增大不少的禪意,不知覺間,竟然有些緊張。
“佛前輩,我可能要筑基了。”
佛洄禪書同時在她識海中睜開眼睛,笑道“你這已是重修,不用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