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聲音不大,卻讓人的神智忍不住一重,瞬間在嗡鳴聲中墜落,陷入一段黑沉。
恍惚中,樓青茗感覺眼前一花,再次睜眼,她已站到了她前世騰蛇宗所在的山峰之頂。
在她身前,一位身材纖細、嬌弱的少年,正睜著一雙漂亮的鳳眼,嬌嬌弱弱地看著她。
在接觸到她眼神的第一瞬間,聲音柔弱且堅定“大師姐,我想給你生個孩子。”
樓青茗
她感覺有些頭疼,并且有些鬧不懂這位小師弟在想些什么。
雖說她來自世俗界,并且身體與修真界正常女修不同這件事,在宗門并不算什么秘密。
但是,她曾設想過以后會尋一個合眼緣的道侶,或許還會再生一個娃娃,卻從未在身邊尋摸。
她堅定搖頭“小師弟,我對你好,不過是師父的特意吩咐罷了。”
她對他真的沒有什么其他企圖,也當真沒有吃窩邊草的喜好。
纖細的柔弱少年眼睛眨了眨“師姐是可是嫌我不矜持可我只對師姐這般不矜持過。”
樓青茗聞言忍不住輕笑“小師弟,你現在年齡還小,等你以后再大大,就會知曉。”
她以為她的拒絕之意已經很明顯了,卻不想很快她就發現,自己之前的拒絕都是徒勞。
因為,她常在自己視線的死角,發現小師弟對自己若有似無的偷窺視線。
作為曾經在世俗界皇宮,帶著一個瘋傻的父妃,兩個單純的皇兄拼殺出一條血路來的女皇,樓青茗自認為自己對人性的掌握,有一種非同尋常的敏銳。
她能夠在與人言談見面的過程中,很清晰地辨別并感應到對方的情緒。
這也是她很少在與人交往的過程中,吃過虧的主要原因。
然而,師父新帶回來的這位小師弟,她卻感覺有些奇怪。
因為她們雖然只見過短短時間,但他眼底對自己那種真切的渴求和斂目,卻是根本難以掩飾的。
就好像,他在很久之前,就一直在關注過自己一般。
想至此,樓青茗有些莫名地摩梭了兩下下巴,神情納罕難道她現在已經這樣出名
搜遍了所有的記憶,也沒有在里面尋到關于小師弟的絲毫影像,所以樓青茗堅定地認為,之前的想法應是錯覺。
之后漸漸地,因為一位男修的出現,她也就不再去關注和思考小師弟的異常。
與世俗界中很少能有及得上她美貌萬一的世俗界凡人不同,在修真界中,不僅美女多,俊男也多。
只可惜,這些個俊男往往走的要么就是風度翩翩路線,要么就是健壯陽剛路線,剩下的,大多都入不得她的眼。
天機谷的少主桓頡,溫和柔美,笑起來,常有一種青澀的害羞之美。
在一次宗門大比后,樓青茗感覺自己久違的愛美之心被這位害羞的少主給萌動了,常與對方相約閑談。
于是從這之后,原本已經被她完全拋棄到腦后的小師弟,常常出現在她面前、身后,所有的視線所及。
更甚至,她可以清晰地感覺到,在她對這位害羞的天機谷少主聊天時,從她的身后傳來一陣讓她脊背都忍不住發毛的毛骨悚然之感。
在又一次被這種視線洗禮后,樓青茗迅速循著視線往源頭望去,就看到莫辭迅速變臉,原本陰沉的面上,迅速變成一種羞澀的期待,和被傷到的淡淡渴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