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洄禪書靜默了一會兒,開口“大概好像,雞都是吃米的。”
樓清茗
“雞不是吃蟲子的嗎”
“好似在凡俗界聽聞過小雞啄米的典故。”
樓青茗“啊,是這樣嗎”
如果是這樣,也怪不得她每次帶三花去食肆時,它都不給她一個好臉。
給它點了靈果,買了靈蟲,最后還是一副勉強進食的模樣。
她還一直心說這家伙嘴巴挑,不是天材地寶就不愿意入口,難養活,現在看來,竟然是她冤枉它了
懷揣著復雜難辨的心思,樓青茗緩步走回了自己的洞府前時,一回去,就看到正在她洞府不遠處筑基的富香。
她不由瞪大眼睛“什么個情況發生了什么事”
之前見面,這位富師妹不是還心有積郁嗎
怎么現在就大喇喇地跑到她洞府門口突破了
佛洄禪書慵懶地挑了挑眉梢,陰柔似玉的面龐就露出一絲滿意的笑意“她放下了心結,是你度了她,這也算是一份功德。”
樓青茗思索了一會兒,堅定搖頭“不,我沒有。”
她連到底發生了什么都不知,現在還在懵懂疑惑。
佛洄禪書笑意更濃“小丫頭,就是這樣,保持住這種謙虛的心態,我們將會獲得更多功德。”
樓青茗呵。
你個糟老頭子壞得很,我真是信了你邪。
樓青茗干脆也沒回洞府內,而是就坐在演武場角落的石桌上,看著正在演武場中丈量土地的三花,眉宇糾結。
半晌她輕咳一聲,輕聲呼喚“三花。”
正在演武場中慢條斯理踱步的三花,聞言轉頭看她。
樓青茗從儲物袋中取出一袋子紫晶米,手捧出一把,遲疑開口“你要吃靈米嗎”
三花
三花瞪大眼睛,頭頂上的火紅雞冠不由抖了抖,它直直地看著她手心中的靈米,那一瞬間,眼睛都仿佛要發出綠光。
樓青茗正懷疑這種感覺是錯覺,就看到三花陡然撲棱棱竄起,向她現在所在的方向飛撲而來。
她一個條件反射躲開,轉身看著正抻著脖子、急切往她手心里望的三花,連忙開口安撫“你先等等,我給你找個碗,到石桌上吃。”
說罷,果真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只她用來喝酒的大海碗,舀了一大碗,放在石桌上。
三花撲棱棱飛上石桌,似餓虎撲食一般,整個雞頭都埋入海碗中,一啄一啄地,吃得頻率相當急促。
樓青茗望著石桌上仿佛餓了千八百年的三花,莫名有些心虛。
她摸摸鼻子,悄悄挪開視線。
原來她每次帶三花去食肆時,它看著自己那仿若看智障的眼神,真的是有些道理啊。
不過以前她只是愛吃雞,從來無需了解雞是不是愛吃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