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這一劍就要隔斷既明的脖頸,下一刻,就感覺自己周身的血液幾乎近于凝固,就連身形都被定在原地,連動都不能動一下。
而后她就看到,她面前這位一直以來不顯山不露水的元嬰中期修士,突然露出一雙棕色的細長豎瞳。
“妖、妖修”
還是一位僅神識修為就有煉虛期實力的妖修
劍婆子這一刻不禁后悔,后悔自己的貪心不足,然而到現在,卻已經晚了。
在煉虛期威壓的壓制之下,她幾乎全無反抗之力,只能眼睜睜看著既明的右手獸化為堅硬鋒利的蛟爪,一爪掏走出了她的丹田中的元嬰,在她元嬰掙扎想要逃竄,爭取一線生機時,他的手心中棕色的道韻一陣迸射,直接將她的元嬰捏爆。
前后不過一息,勝負便已有結局。
既明俯身,將對方身上的儲物袋和法器等物收入自己的體內空間,彈出一絲火焰,眼看著對方的死不瞑目的尸身在火焰中逐漸消弭,他冰冷的眼底現出一絲譏諷“敢算計我”
活該她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他身形一退,利用煉虛期的神識將自己隱匿了身形,扒拉著自己體內空間中這次黑吃黑的收獲,滿足地瞇起眼睛。
短時間,他是不用擔心自己沒錢花了。
不知怎么的,他感覺當他分開與樓青茗行動時,財運總是會莫名其妙變好,也不知是否是錯覺。
光柱之內的洞窟中,待樓青茗自經文的世界中清醒,只覺得心中的霸氣難以消散,周身的禪意越發凌厲且尖銳。
沒錯,又有誰說身具女根,就必須柔弱堅強,相夫教子;又有誰說,作為女修,必須柔弱似水,多愁善感。
不要說她一直以來就沒有把自己當做是純粹的女修,便是她現在不幸,身體已經是真正的女修了,她的心境依舊堅定且剛硬,與女修該有的特質全無干系。
即便她已重修,已承認了自己現在純粹女修身體的身份,但是在心理和靈魂上,她依舊是她
曾經能夠步步為營、登上女皇之位的,是她。
能夠統籌一宗、坐穩宗主之位、大肆發展宗門的,也是她
樓青茗眼睫微微斂起,剛剛自經文中參悟的無邊霸氣,在胸口中反復激蕩,她沒有忍住,向著洞口深口長嘯一聲。
識海中的淺金色禪意在不斷震顫。
佛洄禪書睜開眼眸,看著外面的契約者,眼底飛速閃過一絲笑意。
由圓融至鋒銳,還需再由鋒銳至圓融,小丫頭的佛修之路才剛剛開始。
待發泄完畢,樓青茗感覺自己的心境久違的輕松。
她最后看了眼墻壁上的經文,確認這段經文已經被她丹田中的佛洄禪書全部刻印完整后,就抬腳走向洞窟中的內室。
洞窟的內室外,有一處傳送陣,據樓青茗不完全判斷,這應該是可以傳送出此處女根光柱的傳送陣。
至于理由
白幽上前在內室外觸了觸“這內室外有一層屏障,似乎是佛紋屏障,我進不去。”
“是篩選屏障,”樓青茗確認了一番開口,“白前輩,你們先進來。”
白幽點頭,與三花幾個一齊鉆入樓青茗手腕上的墨蓮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