乙洋所在的淮提劍宗中,有領隊煉虛強者走出,他凌厲的目光看向四周,大聲道“小友,既人已出秘境,就犯不上與我淮提劍宗結仇。還請小友現速速將云渺海巔火撤掉,有什么誤會,咱們一起當面解決。”
煉虛強者的威壓彌漫鏡湖上空,空中卻除了乙洋的凄厲嘶嚎,無一人回應。
更甚至,就連他身后原本凄嚎不止的乙洋,也逐漸沒了生息。
當用來阻隔異火的靈氣耗盡,他又無法從將他整個兒包裹于其中的球形火墻中逃出,不過稍微放棄抵擋了一息,就被異火整個兒的吞噬殆盡。
頃刻間化為一灘飛燼,落于鏡湖中,消散了個干干凈凈。
此時,樓青茗已經用異火與酒韻,將自己暗藏在鏡湖之下。
重歸于水的環境中,讓云渺海巔火的隱藏和致幻能力被發揮到極致。
再加上她周身包裹著的與異火和禪意融為一體的酒韻,只要她不做出大動作,幾乎無人能發現她的蹤跡。
事實上,在最開始乙洋發現她的時候,如果不是他放下了那幾句狠話,并且還略等了幾息,給了她用酒韻漣漪的晟影轉移身體的時間,恐怕她現在要么就已經被乙洋的凌空劍氣劈成了兩半,要么就暴露出了佛洄禪書的存在。
無論她身上的異火到底有多厲害,但就修為而言,每一個大境界之間,都隔了一道天塹。
她與元嬰期修士所間隔的,絕對不止兩道天塹這樣簡單。
重新歸于安全,樓青茗聽著上方那位煉虛道人的話,不屑地撇了撇嘴角。
話說得好聽,什么出去大家一起好生商談,真等到她現身出去以后,以她現如今在蒙金大陸孤立無援的情景,下一刻就是她的死期。
越大宗門的臉面,就越是容不得挑釁。
她雖然現在不知曉淮提劍宗在蒙金大陸中有多大,但是根據之前在幾個大和尚儲物袋中搜查到的資料,想必也是如丹霞宗在鵬盛大陸中的地位存在。
不爭臉面爭口氣,今天誰出去,誰是傻蛋。
想到這里,樓青茗越發慶幸自己在陀羅秘境中時,即使泡在水中,都堅持沒有脫掉身上的雞毛斗篷。
現在外面的人對于她的面貌長相并不了解,這樣自己之后在蒙金大陸行走,還有回旋的余地。
否則,就真的是完了。
藍湖之上,眼見著在他的威嚇下,那位穿著斗篷的修士竟然從始至終都未出現,乙洋最終還是被那云渺海巔火給吞噬殆盡。
非略道人感覺自己像是被人狠狠在臉上打了一巴掌。
一瞬間,他的臉上火辣辣的,青白交錯。
最讓他感覺棘手的是,他很確定那人就在這附近,但他的神識無論怎樣發散,卻始終無法察覺對方的藏身之處。
道器
莫非是道器
能夠從他這位煉虛道人的神識下完全隱匿蹤跡,且還不被他發現的,除了對方手中握有道器,他根本不做他想。
即便是方才的云渺海巔火虛影,他方才也是若有感應,而不是現在這樣完全虛無。
剛剛從陀羅秘境中傳送出來的甘有為見外面氛圍奇怪,興奮地拽過身邊比他先一步出來的同門,傳音詢問“誒誒誒怎么了這都是又有什么熱鬧是老頭我沒趕上的”
同門面上神色不變,在與他傳音的語氣卻相當的八卦與激動“剛剛乙洋要找一個修士的茬,結果被對方給直接反殺了”
“哦”甘有為激動地瞪大眼睛,“乙洋那老不死的終于死了啊,哈哈哈,死得真是太好了活該你再把剛才都發生了什么,與我細說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