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我之前不是被傳送到了那枚繪制著白繁老祖的畫卷里了嘛,我在里面參悟得實在頭疼,好歹最后得到了一儲物袋的靈石聊以作慰。”
“所以茗茗你這些練手的靈材我包了,你快快將實力提升上去才是正經,之前不是都已經能煉制五階丹藥了嗎”
樓青茗
上次那五階丹藥是她誤打誤撞,而且其中的大部分功勞,都應該歸功于三花的無相錦珠,與她的真實實力沒有多少關系。
她現在一到四階的丹藥,都還沒煉全呢。
最后到底,樓青茗還是沒在外面多待多少時間,就再次被白幽又給推回屋內。
樓青茗將神識探入儲物袋,看著里面白幽給準備的完善的一至四階丹藥煉材,嘆出一口氣“皇帝不急,急死太監,煉丹這碼事,哪里用得著這么著急。”
說是這么說著,但樓青茗到底是沒再往外跑。
她從儲物袋中取出那枚陀羅秘境中獲得的雙面手鏡,略略打量后,就開始煉化。
這枚手鏡,名為紫微手鏡,為卜師所用。
樓青茗對卜師一道并不了解,因此此次煉化,主要是為了里面的丹藥傳承。
兩月后,紫微手鏡煉化完畢,樓青茗按照佛洄禪書的指點,神識探入其中,在通過其外圍的心魔瘴霧后,終于尋到了那份被隱匿在鏡中不知過了多少時日的丹藥傳承。
那是一枚隱匿在瘴霧中間的火焰形傳承印記。
樓青茗的神識甫一碰觸印記,她就眼前一花,看到一位身穿暗紅長袍的絡腮胡粗壯漢子,正坐在危險的懸崖之下,盤膝煉丹。
那漢子雖說身形五大三粗,卻擁有一雙被保養得極好的手。此時正他雙目沉凝,盤坐在一尊墨色丹鼎前,雙手靈活并優雅地打著手訣。
其中手訣之流暢,是樓青茗所見所未見,仿似一舉一動蘊含自然,自含道法。
她站在旁邊看了一會兒,而后不自覺地行至壯漢對面,盤膝坐下。
一開始,她的注意力還在分析那絡腮胡壯漢所修的道,之后便轉移到對他手上的丹訣動作,看到最后,她手不由自主便跟上了對方的動作,一起打起了手訣。
從樓青茗打出第一枚手訣起,在她面前便出現了一尊與壯漢身前完全一致的丹鼎與焰火。
一男一女分坐在兩座丹鼎前,面對面而坐,一齊動作。
他們丹鼎下的火焰,隨著兩人的手訣動作忽而一齊變大,忽而一齊變小,看起來整齊而和諧。
樓青茗并不知自己在這丹鼎前坐了多久,也不知自己跟著學了多久。
她只知道,面前的壯漢好似靈氣源源不絕般,不知疲倦地煉了一瓶又一瓶。而她卻已經感覺身體被透支,整個人頭暈腦脹。
能夠堅持跟著學到最后,根本就是毅力使然。
就在樓青茗即將到達極限時,壯漢終于停下了動作。
他忽然抬頭,看向跟著停下動作,但思緒明顯還未完全從煉丹世界中抽離的樓青茗,翹了翹唇角,道“煉丹天分上佳,控火精細度上佳,專注力上佳,至于心性,能從這方紫微手鏡中尋到傳承所在,自是通過了考驗。”
樓青茗眨了眨眼,強忍著頭腦上的不舒服,麻利起身向對方行禮“御獸宗弟子樓青茗,見過前輩。”
絡腮胡壯漢哈哈大笑,他拂了拂袖,讓樓青茗起身,自己則身形微動,站到了她身前,伸手鉗住了她的手,目光如有實質的從她的指甲縫,掃視到了手掌心,讓樓青茗一臉莫名。
壯漢端量了她手半晌,最后倏然放下“丫頭,你這手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