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青茗咂吧了下嘴,她對美顏果沒有什么需求,她感覺自己長得也可以,臉上也無疤無痕。
反倒是虞勉臉上最近不知都經歷了什么,此時原本俊美無儔的臉上,多出幾道被劍意暈染出的疤痕,一直未能消除。
讓她這個顏控看得心頭扼腕。
她沒有伸手去接那枚玉盒,而是垂眉想了想,把玩著面前的酒盞“虞師兄可有想過,你身體內的隱患是有辦法直接消除的。”
虞勉手上動作一頓,半晌抬起眼簾,清亮笑道“樓師妹沒有接這玉盒,可是在說,我能夠消除完隱患后,自己回鵬盛大陸報平安”
樓青茗心頭贊賞越濃“沒錯,師妹正是這個意思。”
虞勉面不改色地將玉盒重新收回自己面前,聲如雋雪“不知樓師妹所說的,是何種方法”
樓青茗輕咳一聲,嘗試開口“若我說的方法是我,虞師兄可信”
虞勉毫不猶豫點頭“當然是信的。”
他的神情溫和,笑意和煦,仿若是對樓青茗的這句話并不如何吃驚一般。
如果不是樓青茗注意到,在她說出這句話,虞勉的瞳孔微縮了縮,還真會被他騙了過去。
她在心中輕嘖了一聲“師兄這相信都是這樣隨便的嗎”
虞勉搖頭“不,我相信師妹不是基于其他,而是基于對俞沛師叔的眼光,以及對樓師妹身旁兩位化形妖修前輩的信任。”
能夠與兩位化形妖修契約的修士,本身也沒有必要大費周章,來騙他這位半廢的、“實力不濟”的無影閣少閣主。
而且,他曾經做過御獸宗烏雁峰這位親傳小師妹的功課。
在他看來,這是一位天資、悟性、心性與氣運樣樣不缺的修士。
能為一份承諾,便耗盡全部資產為一條壽命將近的半蛟購置渡劫陣盤;能早在煉氣期時,便早早領悟了自己的道,且還道在逍遙,總也不會是心機叵測之輩。
如此,他就更加沒有不相信她的理由。
當然,他本身有足夠的保命籌碼,也是其中重要的一環。
雖然知曉虞勉這話只是表象,但不得不承認,樓青茗還是被他這理所當然的態度給說得相當舒服。
說到底,她也沒有圖這位虞勉什么。
如果對方不信任她,甚至還一臉防備,那她也不會追在對方屁股后面,哭著喊著為對方解決隱患,費心費力還浪費口水。
樓青茗神態輕松地勾唇,主動起身給對方斟了一小杯靈酒“不知虞師兄現在居住于何處,手頭可還有其他事要忙。”
虞勉搖頭,慢條斯理地將最后一枚靈果送入口中“并無,現如今閑得很,無甚雜事騷擾。”
樓青茗見他舉止優雅,態度泰然,唇角的笑意又濃稠了稍許“既如此,師妹不才,想要邀請虞前輩至我洞府處做客。”
“是我之幸。”
幾人在包廂中各自吃用了個滿足,樓青茗又打包了一堆吃食,才帶著虞勉一起往她租住的小院走去。
一回到熟悉的居住環境,阮媚就在院內尋了個熟悉的位置,開始起火烤海怪。
旁邊的既明則取出一只躺椅坐在一旁,準備等阮媚一烤完了,就隨時往嘴里送食。
白幽則取出另外一枚樣式差不多的躺椅,貓在一邊曬太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