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勉卻笑著搖頭“無礙,一會兒我在飛舟上調息即可,如此也不用浪費趕路的時間,而且,我也在這邊呆得時間夠久,早已歸心似箭。”
既然虞勉這樣說,樓青茗自然并無不可,略一思忖,便應了下來。
隨后,兩人便迅速地退了這座租住了許久的小院,出了浦三城,乘上虞勉的飛舟,往蓬岷城趕去。
就在一行人離開沒多久,一隊十多人的修士風塵仆仆趕往了浦三城。
“陳師兄,怎么樣能查到吳七力的蹤跡嗎”
被詢問的修士手執羅盤,盯著上面的指針久久,半晌抬頭“來不及了,人確實來過浦三城沒錯。但是現在,他的氣息已然超出我羅盤的感應范圍了。”
其他人面面相覷,最終有人嘆息一聲“是我們的錯,關鍵時候被人震懾住,背叛于人。”
“那種情形,是人都會做出抉擇的吧。”
“許姨就沒有。”有人小聲說。
“所以,最后吳七力將許姨從地牢救出帶走。”
手執羅盤的修士抬頭遙望天邊,半晌道“也罷,吳七力根本就是個有能為的,既然追不上,便不追了罷。”
反正許姨身中劇毒,即便是他們將人追回去,估計她也活不了多久了。
吳七力此人,即便所有人都能看出其為人不凡,但因其體內暗傷、以及表現出的實力原因,卻更多的人是對他看也不上。
也或許氣場相合,讓吳七力受到許姨庇護,也讓許姨得到了吳七力的善心。
樓青茗是等到出了浦三城后,才發現此次與他們一起前往蓬岷城的還有另外一位修士。
只不過這位修士雖是三十來歲的婦人相貌,卻頭發花白,一身老態,氣色暗沉,看起來似乎命不久矣。
虞勉上了飛舟后,先為兩人引薦
“這位是我的一位蒙金大陸的一位好友,許席苓,許道友。”
“許道友,這位是我的一位師妹,我這次的傷勢便是得她所助。”
兩人相互見過禮后,許席苓對虞勉虛弱笑道“你傷勢嚴重,先去調息吧。以這飛舟的速度,他們是追不過來的。”
虞勉頷首,又與兩人略略說了兩句,便先回了房間調息。
樓青茗略抬了抬手臂,就準備也行禮告辭時,卻見對方轉身與她笑道“你與吳七力是同門師兄妹”
樓青茗怔了一下,吳七力那是誰
許席苓卻只以為她在疑惑她的話語,又笑道“你們骨齡不大,卻都是一樣的天縱之資;還有舉止神情,與談話模式你們一定都是大宗門培養出來的優秀子弟吧。”
樓青茗目光微動,面上笑著,卻不露破綻分毫“前輩您過譽了,我們哪里當的上是大宗門的優秀弟子。”
她只不過是一個二等宗門的親傳弟子罷了,虞勉人家更是少閣主,不能只以優秀弟子而論。
至于虞勉為何在這位中年女修面前用了化名,并且隱藏了身份,她雖不知緣由,但在虞勉主動揭開前,這個謎底不應由她來揭破。
許席苓笑意溫和,神態平靜,大概是猜出了樓青茗不會透漏訊息,之后便對兩人的身份不再試探與提及。
兩人又聊了幾句,樓青茗才尋了個理由,告辭離開。
樓青茗最近幾年修煉夠了,因此,回到房間后也沒有再修煉,而是與佛洄禪書有一下沒一下地聊著天。
“那位許道友,佛前輩您能看出她的身體到底是個什么情況嗎”
“中毒,想要治療起來有些難,她這種身體狀況,若不能及時尋到解藥,恐怕時日無多,最多三月壽命。”
樓青茗眉梢一動“這么嚴重中的是什么毒”
“腐心草,晚期。”